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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列宁全集第53卷附录18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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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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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893—1922
CC列宁全集第53卷1893—1922/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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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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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9年

    12

    致玛·亚·乌里扬诺娃

    1899年1月10日

    亲爱的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非常感谢您寄来信和包裹。包裹我们还没有收到，因为我们这里的邮差是个新手，连挂号信也误期。这个邮差最初摆出一副难于接近的样子，不肯代收邮件，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我们的节日在米努萨过得好极了，玩了好长时间。圣诞节的时候，几乎所有留在这个专区的人都集合到了城里，因此大家一起迎接了新年，这个年过得很愉快。大伙分手的时候都说：“我们的新年过得真好！”主要是大伙心情很好。我们煮了热红酒，煮好以后，把时针拨到12点，就隆重地辞别旧岁，大家纵情地歌唱，提议“为母亲们”、“为不在这里的同志们”等等干杯，表示了各种美好的祝愿，最后在吉他的伴奏下跳起舞来。这里有个同志很会画画，他已经答应画几幅迎接新年的热闹场面。要是他画出来了，您将清楚地看到我们迎接新年的情景。那些天充满了节日的气氛，沃洛佳从早到晚在棋盘上厮杀……他打败了所有对手，这当然不在话下；大家还滑了冰（有人从克拉斯诺亚尔斯克送给沃洛佳一双梅尔库里生产的冰鞋。穿上这双冰鞋可以“大跨步跳”，也可以玩各种花样。我的冰鞋也是新的，不过我穿上新的也和穿上旧的一样，滑得仍然很糟，确切些说，我不是滑，而是象鸡似地一步一步往前挪，滑冰对我真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一起合唱，还坐着三套马的车到处玩！不过我们可把主人们给累坏了！他们自己都承认，要是再来上这么一天，他们都非累垮不可。埃·埃·的脸色比在彼得堡时好多了，虽然她还病着（她根本不能吃肉食和面包），她对自己的家很满意，就是有点怕回俄罗斯。其他的人的情况就不怎么样了。托涅奇卡的脸色特别难看，她贫血和患湿疹。连季娜也消瘦了，而且常常烦躁。看到我们壮壮实实的乡下样子，大家都惊叹不已，埃·埃·甚至说我比季诺奇卡[注：即季·巴·克尔日扎诺夫斯卡娅－涅夫佐罗娃。——编者注]胖多了。妈妈没有去那里过节，她是够寂寞的了。过谢肉节时，大家都打算到我们舒沙来。所有我们这些住在舒申斯克的人，包括奥斯卡尔和普罗明斯基在内，都在向往着客人的光临，并且已经在安排他们的住处，安排怎样更好地接待他们等等。

    不过，到谢肉节还有好长时间，我们暂且做自己的日常工作，打扫冰场，沃洛佳在忙着写《市场》。我接到了阿尼亚12月24日的来信，我不给她另写回信了，因为要写也都是这些内容。不过，只想对她作一点解释。她在生我的气，说我把自己的信全送给沃洛佳去“审阅”，其实我大半都是用开玩笑的口吻写写我们舒申斯克的生活，其中有不少是嘲弄沃洛佳的，要是这些信在寄出以前不给他看看，我就不这样写了。

    我接到过作家妻子[注：指尼·亚·司徒卢威。——编者注]的一封信，才知道她给我们来的两封信都遗失了。提起我的照片，真晦气！还在春天的时候，我就托他们把您喜欢的我那张自己拍的照片寄给您。显然，他们没有照办。我这就写信，让他们把我的近照加印几张，寄到波多利斯克去。我不知道在街上如果碰到了德·伊·是不是能认出他来，在其他适当的场合或许可以认出来。顺便提一下，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拿走了布洛斯的著作，带到工厂里去了，他要求借阅一个时期。季娜伊达·巴甫洛夫娜想写信给她在图拉的一个姐妹，让她把自己的布洛斯著作寄到波多利斯克去。好吧，就写到这里。紧紧地拥抱您和阿尼亚，并向大家问候！妈妈也向大家问候！

    您的娜嘉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波多利斯克

    载于1929年《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6期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405—407页

    13

    致玛·亚·乌里扬诺娃

    （1月17日）

    亲爱的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非常感谢您寄来的包裹，只是过于溺爱我们了。一般说，我是一个相当爱吃甜食的人，我为自己找理由说这是“身体需要”，总得说出点所以然来呀。现在，我还在使沃洛佳改信我这一套。每逢午饭和晚饭以后，我总是给他甜食吃；每次他都说“岂有此理”，可是每次还是吃了，而且吃得津津有味。我们虽然有足够的吃的本领，但还是准备把一部分甜食留到谢肉节，等客人到来时，我们就大摆筵席。我该结束了。紧紧地拥抱您，吻阿尼亚，向大家问候！

    您的娜嘉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波多利斯克

    载于1931年《列宁家书集》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407页

    14

    致玛·伊·乌里扬诺娃

    1月24日

    亲爱的玛尼亚：你也许在心里说我不讲信用，答应写信，可是一个字也没有写。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就是骂我也是应该的。我老早就打算给你写信，但是一拖再拖。首先，应当告诉你我们是怎样过圣诞节的。我们过得很愉快。留在这个专区的人全都进了城，其中多数人都住了三四天。我们舒沙人很少，所以同大家聚会感到高兴极了。现在我们已经同所有留在这个专区的人认识了。这段时间我们很象样地过了节。我们滑了冰，大家都笑我滑冰的样子，但从米努萨回来后，我有了进步。沃洛佳从米努萨弄来了很多滑冰用具，现在舒申斯克的人对于他的各种“大跨步跳”和“西班牙式跳跃”都赞叹不已。另外的一种娱乐是下象棋。他们简直是从早下到晚。只有我和季娜不下棋。可是不久我也受了感染，有一次，同一个不大会下棋的人对过一局，居然把他将死了。我们还唱了歌，唱了波兰歌曲，又唱了俄罗斯歌曲。瓦·瓦·有一把吉他，于是我们又在吉他伴奏下唱歌。我们也读了书，并且痛痛快快地聊了天。我们特别热闹地迎接了新年（顺便提一下，人们把沃洛佳抛到半空中，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简直把我笑死了）。我们等着客人到我们这里来过谢肉节。不知道他们来不来，但愿他们都能够来。米努辛斯克人看来不能说很健壮：托涅奇卡严重贫血，她瘦得怕人，面色苍白；季娜也消瘦了，而更主要的是，她的心情极为烦躁；男人们的身体也很糟。格列勃总是一会儿靠在沙发上，一会靠在床上。此外，还要提一提，我们可把主人们累坏了，最后几天，在他们那里每天有10—16个人吃饭。主人们自己也承认，要是再来上这么一天，他们可就吃不消了。妈妈没有同我们一起去，她怕冷。从米努萨回来后，我们又捡起了日常工作。沃洛佳在写《市场》。现在正写最后一章，到2月可以脱稿。上一班邮件到来时我收到了作家妻子的一封信，信中充满了欢乐。创办《开端》杂志一事已获准，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现在他们那里正忙得不可开交。读着她的信令人感到他们那里是多么生气勃勃。她还说，维伯的著作译得很好，很快就要出版。真使人高兴。我们这里正是美好的宁静的冬天，可怕的西伯利亚的严寒现在连影子也没有，阳光和煦如春，我们已在议论，怎么不知不觉地冬天就过去了（虽然冬天并没有过去）。你那里生活怎样？显然，你对于信件是算得很清楚的，不过你自己写信也不能说很经常。这可不对头。比利时的生活你已经很熟悉了吗？总的来说，你对自己的生活还满意吧。不过还是请你经常来信，我也要尽量勤写。妈妈吻你！你何时回家？看来你要变成真正的法国女郎了。我早就在羡慕你的语言知识了，我非常想学好外国语，即使学好一种也行。好吧，再会！祝一切都好！

    娜嘉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布鲁塞尔

    载于1931年《列宁家书集》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407—409页

    15

    致玛·亚·乌里扬诺娃

    4月4日

    亲爱的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大约两星期以前，我给您写过一信，象往常一样，谈了一大堆废话。我们这里一切如常。大家都健康，室外很暖和，到17度，野外有的地方已完全干了，我们经常作长时间的散步，看见过两只雁和野鸭。沃洛佳买了一双新的长统猎靴，穿起来差不多到腰；他常在小花园里读书，平常只穿夹大衣。不久前我挖小水沟时，只穿了一件连衣裙，现在正尽量设法种菜和种花，而且还用心地读着格列勃寄来的有关这方面的书。说到我的身体，真是健康得很。但是要问小鸟飞来没有，很遗憾，什么小鸟都没有飞来。您问我们的房子是否宽敞，很宽敞，要是您来的话（非常非常希望您来），全家都住得下。我记得，仿佛给您寄过一张住所的图样，不过，已经记不清楚了，或许只是这样想过。我们共有三间房：一间是四个窗户，另一间是三个窗户，还有一间是一个窗户。的确，这所房子有个很大的不便之处，就是各个房间都是相通的，不过，如果都是自己人，也就没有什么妨碍。我和沃洛佳想把我们现在住的房间（有三个窗户的）腾给您，我们搬到中间那间去。我们现在住的房间有个好处，不是相通的。这些到时候就会知道了。亲爱的，现在只看您的健康状况是否容许您长途跋涉了，至于住处，无论如何都可以住得下。假如您5月启程，那么乘轮船好。我们来时乘的是第一班轮船，那时沿途是光秃秃的，即使这样，还是很美，要是夏天来，我想乘轮船是很好的。而乘火车却很累人。沃洛佳可能在信中提过，米努辛斯克人不想再住到舒沙来了，他们在市郊租了别墅，这是米努萨城唯一的一所别墅。您喜欢游泳吗？游泳的地方离我们相当远，大约要走20分钟。我知道，阿尼亚喜欢游泳。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到别洛奥斯特罗夫你们住的地方去，我和阿尼亚还冒雨去游泳呢。

    我们收到了从城里寄来的《开端》杂志，其中布尔加柯夫的一篇文章沃洛佳看了非常生气，现在沃洛佳正考虑写文章反驳他。这本《开端》杂志我们等了好久，起初我还以为邮差给遗失了，我们这里的邮差是个十足的糊涂虫：有时把报纸丢了，有时忘了给人家执据，有时走过门口也不知道送信。我每次都在心里用各种西伯利亚骂街的话骂他。写得不少了。这封信寄到的时候，大概正赶上复活节。虽然沃洛佳反对，但我还是准备染彩蛋，做甜奶渣糕。您知道这里的风俗是在复活节时用冷杉装饰房间。这是很好看的。所以我们也准备“效法”（我原想说“多多效法”但想到明年的复活节我们要在俄罗斯过了）这种风俗。那时，米哈·亚历·和库尔纳托夫斯基可能来我们这里作客。好吧，再见！热烈地吻您和阿尼亚，向全家问候，妈妈也向大家问候！

    您的娜嘉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波多利斯克

    载于1957年《列宁全集》俄文第4版第37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409—410页

    16

    致玛·亚·乌里扬诺娃

    6月20日

    亲爱的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我好象已经很久没有给您写信了，不知为什么总是提不起笔，而且我总以为您或许会来。现在，不想再拖了。我们这里一切如常。沃洛佳现在正努力阅读各种哲学著作（现在这是他的正业），如霍尔巴赫、爱尔维修等等。我开玩笑说，他脑袋里塞满了这种哲学，那我很快就不敢同他说话了。现在还没有打过一次猎，那支出色的猎枪甚至还没有脱过套子。我们照例每天出去游泳和散步，采集酸模和浆果等等。沃洛佳象打猎那样热心地采集，有一次采酸模时，我看见他两只手一齐抓，那样子真叫人吃惊……关于打猎的事谈得很多，他们什么地方都想去，要上什么四十湖，说那一带猎物多极了，不管到哪里，一下子就可以满载而归；等等。这一切都要等到彼得节以后。彼得节以后，我们打算到米努萨去，可能乘轮船去，现在已经得到了许可。不久前，我们这里来过客人，先是阿纳托利夫妇，随后是勒柏辛斯基夫妇和他们三个月的小女儿。阿纳托利的面色难看极了，看来未必能好得了。他的妻子也忧郁得很，不言不语的。现在这里的良好气候对阿纳托利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勒柏辛斯基夫妇在我们这里呆了两天，在那两天里我们的屋子里尽是喧闹声、婴儿的啼哭声和催眠曲声等等。他们的小女儿乖极了，而他们两个做父母的又是那样温存，一分钟也不让女儿安静：唱啊、跳啊、不停地逗弄她。迄今为止，还没有送什么新人到我们这里来。入夏以来，连奥斯卡尔和普罗明斯基也很少露面，他俩在种菜园。我和妈妈也种了各种各样的蔬菜（甚至还种了甜瓜和西红柿），我们早就吃上了自己种的小萝卜、莴苣和茴香。我们还开辟了一个花园，里边木犀草正在开放，其余的花（紫罗兰、香豌豆、雏菊，三色堇、福禄考）还要迟些时候才会开放。花园也给妈妈带来了不少乐趣。这个夏天，在我们这里过冬的那个小姑娘没有走，因此家务事就没有了。现在距我们离开这里只剩下7个月的时间了，所以我们常常谈起回俄罗斯的事，沃洛佳准备写信告诉您我们在这方面的计划。你们大家都生活得怎样？您的疟疾病和阿纽塔的咳嗽是否都好了？我不再另给阿纽塔写回信了，不过请她不要生气，反正见面时，我还要同她谈个痛快的。非常遗憾的是，您不来了，不过现在离我们回俄罗斯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如果到时候我们能离开这里，那么2月间我们就回到俄罗斯的家里了。那时您就会看到，沃洛佳在舒沙身体养得多么好，这是他在彼得堡时从来没有过的。紧紧地拥抱您，亲爱的，注意别生病。热烈地吻阿纽塔和玛尼亚莎，向马·季·和德·伊·问候！妈妈也向大家问好！

    您的娜嘉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波多利斯克

    载于1929年《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8—9期合刊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410—412页

    17

    致玛·亚·乌里扬诺娃

    7月3日

    亲爱的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昨天收到了您6月16日的来信。今天我们就把信写好付邮，因为今天我们要出去做客。不过，看样子未必去得成，因为“恶天气”来了。准是沃洛佳说坏的：他老是夸“好天气，好天气”，瞧吧，天气反而变得不成样子了。没有一天不刮风，百叶窗被吹得砰砰作响。不过并不冷，我们每天照样出去散步。现在已是打猎的季节，但是沃洛佳还没有对打猎着迷。他只去过一两次，打了几只雌黑琴鸡，我们已吃得很过瘾了。现在我们正在准备出去做客，已得到进城的许可，不过许可证暂时还在乡里，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去还是不去。我们本来要动身了，但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还在工厂，他回来后要来找我们一同去的，另外，我们还约好了格列勃和季娜也在同一时候到达……我很想看看季娜，跟她聊聊；我好久没有看见她了。跟同志们聚会过后，总觉得有点不满足。见面前本来是打算畅谈一番的，可是相见之后，不知不觉就把谈心推到次要的地位，而游玩、下棋、滑冰等却成了主要的内容，结果没有尽兴反而先疲倦了。不过大家聚会一番总是很好的。有人从叶尔马科夫斯克来信说，阿纳托利病得很厉害。勒柏辛斯基的妻子是医助，据她看来，已经临危了。可是叶尔马科夫斯克的大夫是个大乐观派，他告诉多米尼卡说，病人还有希望。至于米哈·亚·，他很孤独，因为他的未婚妻[注：指奥·亚·帕佩廖克。——编者注]改到夏末才来。现在，叶尔马科夫斯克是我们这个专区流放者最多的地方。我一直在想，是否还会送谁到舒什来，但是没有，一个也没有送来。普罗明斯基的流放期到秋天就要满了，他们家现在考虑的问题是：将来是不是会用官费把他们送回去，倘若要自己出钱，那可是走不了的，因为他们人多，是八口之家。这一段时间，我们同舒申斯克的同志在一起相当习惯了。要是有一天奥斯卡尔或普罗明斯基不到这里来，简直就象缺少什么似的……莉罗奇卡不知为什么挺苦闷。她来信说，有许多事情要做，她每天早上五六点钟就起床，赶着把事情做好。不错，她老是遇上不太如意的事情，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其实哥萨克村也并不比别处坏。我很想同她见见面，只是恐怕现在做不到，即便能把她调到我们这个地方来，等她到时，我们也已经不在这里了。好吧，再见！热烈地吻您！妈妈再三问候你们！阿纽塔是否已经走了？倘若还没有走，就请代我热烈地吻她，也热烈地吻玛尼亚！

    您的娜·乌里扬诺娃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波多利斯克

    载于1931年《列宁家书集》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412—413页

    18

    致玛·亚·乌里扬诺娃

    （10月17日）

    亲爱的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我好久没有给您写信了，甚至收到玛尼亚莎9月14日的来信后我也没有回信，因此感到有点过意不去。我们这里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好写，而我们的日常生活我已经谈过好多次了。前几天，库尔纳托夫斯基到我们这里来了，给我们讲了一些叶尔马科夫斯克人的情况。多米尼卡生了一个男孩，但这孩子有病，有人认为是传染了结核病；她自己也老是生病，愁眉不展。米哈·亚历·已确认可以当兵，他只能过一两个月的自由生活了，到12月他就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了。现在他很忙。他的妻子经常生病，又很寂寞，因此她常常在园子里逗小牛和小狗库尔塔什卡解闷。他们打算在初雪以后乘雪橇到我们这里来。库尔纳托夫斯基在我们这里做客的那两天，男人们总是一大早就出去打猎了。库尔纳托斯基是个打猎迷。有人接到从哥萨克村的来信，说雅库波娃失踪了，那里的人到处打听她的下落，他们曾经问叶尔马科夫斯克人，她是否到过叶尔马科夫斯克，据说一星期前，她曾经到过那里。又有人说，她逃到国外去了，有人在柏林看到过她。就是这些。我们这里已是秋天，很快就可以滑冰了。这倒好，不然散步都已经腻了；沃洛佳也快要停止打猎了。他正在校维伯的书的译文，他一个人在搞，因为两个人搞时间会更长。工作很乏味，因为翻译得很差，几乎都要重新翻译。而我，老实说，什么也没有做，要问时间消磨到哪里去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只有3个月零13天就要离开这里，快了。我已向警察司申请允许我到普斯科夫去。妈妈也准备以自己的名义提出同样的申请。好吧，再见！热烈地吻您，向全家问候！

    您的娜嘉

    从舒申斯克村寄往莫斯科

    载于1929年《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8—9期合刊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5卷第413—4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