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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悼念雅·米·斯维尔德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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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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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19.3-1919.6
CC列宁全集第36卷1919.3-1919.6/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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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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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悼念雅·米·斯维尔德洛夫

    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紧急会议上的讲话

    （1919年3月18日）

    同志们！在全世界工人纪念巴黎公社的英勇起义及其悲惨结局的日子，我们来安葬雅柯夫·米哈伊洛维奇·斯维尔德洛夫。在我国革命进程中，在革命胜利中，斯维尔德洛夫同志比谁都更充分更完整地体现出无产阶级革命的最主要最本质的特征，而且正是这一点，远比他对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更能显示他作为一个无产阶级革命领袖的作用。

    同志们！在认识肤浅的人看来，在我国革命的大量敌人和至今还动摇于革命和革命敌人之间的人看来，革命最引人注意的特征，是对剥削者、对劳动人民的敌人的坚决无情的镇压。毫无疑问，没有这一特征，没有革命暴力，无产阶级就不能胜利。但同样毫无疑问，只有在革命发展的一定时期，只有在一定的特殊的条件下，革命暴力才是必要的和合理的革命手段。而组织无产阶级群众，组织劳动人民却始终是这个革命无比深刻的、久恒的特点，始终是革命胜利的条件。把千百万劳动群众组织起来，这是革命最有利的条件，这是革命取得胜利的最深的泉源。正是由于无产阶级革命的这个特征，在斗争进程中就涌现了这样一些领袖人物，他们最能体现以前的革命从没有过的一个特点，即组织群众。也正是由于无产阶级革命的这个特征，出现了雅·米·斯维尔德洛夫这样一位首先是和主要是组织家的人物。

    同志们！特别是在对革命者来说处境困难的时期，在艰难持久、有时是痛苦而极其漫长的革命准备时期，我们俄国人最大的毛病是理论、原则、纲领同实践脱节，我们最常犯的毛病是过分埋头于理论而同直接的行动脱离。

    在几十年俄国革命运动的历史上，有很多先烈忠于革命事业，但未能找到实践自己革命理想的办法。在这方面，无产阶级革命第一次为过去单枪匹马进行革命斗争的英雄提供了真正的土壤，真正的基础，真正的环境，真正的群众，真正的无产阶级军队，使这些领袖能够大显身手。在这方面最突出的正是那些做实际组织工作的领袖，他们赢得了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已经赢得并理应享有的那种特别突出的地位。

    如果我们看看这位无产阶级革命领袖一生走过的道路，马上就能发现，他的卓越的组织才能是在长期斗争中锻炼出来的，这位无产阶级革命领袖所具有的大革命家的一切优良品质，都是他在各个时期最艰苦的革命工作环境中锻炼出来的。在活动初期，他还完全是个青年，那时，他刚有了政治觉悟，就全心全意地从事革命了。在这个时期，即20世纪初，斯维尔德洛夫同志已经成为一个职业革命家的突出的典型：他抛弃了家庭，抛弃了资产阶级旧社会的舒适生活和习惯，全心全意投身于革命，在几十年的漫长岁月里，从监狱到流放地，从流放地到监狱，磨炼出了使革命者能经受住长期考验的那些品质。

    这位职业革命家一时一刻也没有脱离过群众。沙皇专制的条件曾迫使他和当时所有的革命家一样主要从事秘密的地下活动，但就在秘密的地下工作中，斯维尔德洛夫同志也始终同先进工人肩并肩、手携手地共同前进，而这些先进工人恰好是从20世纪初就开始接替知识分子出身的老一代革命家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先进工人成百成千地参加了革命工作，磨炼出了进行革命斗争的坚强意志，没有这种坚强意志，没有同群众的牢固联系，俄国无产阶级革命是不可能胜利的。斯维尔德洛夫同志的最突出的特点，就是长期进行秘密工作，但象他这样一个人还一直参加斗争，从不脱离群众，从来没有离开俄国，始终同优秀工人一起行动。尽管对革命者的迫害迫使他同实际生活隔绝，他仍然把自己锻炼成了不仅是受工人爱戴的、对实际工作十分熟悉和精通的领袖，而且是先进无产者的组织家。有些人，特别是我们的敌人或动摇分子，常常认为，职业革命家一心一意地进行秘密工作的这种特点会使他脱离群众，可是雅·米·斯维尔德洛夫进行革命活动的榜样，正好向我们表明这种看法是十分错误的。其实相反，正是那种通过多次坐牢，多次流放到遥远的西伯利亚所表现出来的对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造就出了这样一些领袖，我们无产阶级的精华。有了这种忠诚，再加上识别人才和进行组织工作的秉赋和才能，就锻炼出来了大组织家。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只是通过秘密小组，通过革命的地下工作，通过秘密政党（谁也没有象雅·米·斯维尔德洛夫那样完整地体现了这个政党），只是通过这个实践的学校，通过这一途径，才成了第一个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头号人物，才成了广大无产阶级群众的头号组织家。

    同志们！凡是和我一样天天同斯维尔德洛夫同志一起工作的人，都特别清楚，全靠他的非凡的组织才能，我们才取得了我们至今都引以自豪而且完全有理由引以自豪的成就。他使我们完全能够同心协力地卓有成效地进行无愧于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群众、符合于无产阶级革命要求的真正有组织的工作，没有这种团结一致的有组织的工作，我们就不会有任何成就，我们就不能克服过去和现在所遇到的无数困难中的任何一个困难，就经受不住过去和现在所遇到的无数严重考验中的任何一次考验。

    在革命这种轰轰烈烈的斗争中，在每一个革命者所处的特殊岗位上，当一个哪怕是人数不多的领导集体进行工作总是争论不休的时候，在斗争过程中赢得的巨大的无可争辩的道义上的威信，就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当然这种威信不是建立在抽象的道义上，而是建立在革命战士的道义上，建立在革命群众的道义上。

    一年多来，我们能够肩负起落在少数忠心耿耿的革命家身上的力不胜任的重担，领导集团能够如此坚定、如此迅速、如此齐心地解决最困难的问题，完全是由于有雅柯夫·米哈伊洛维奇这样一位才华超群的组织家在他们当中担任了最主要的职务。只有他兼备了对无产阶级运动领导人员最深刻的了解，只有他通过多年斗争（关于这个斗争，我在这里只能谈得极简短）锤炼出了实践家的惊人的敏感、卓越的组织才能和最高的威信，而靠了这种威信，雅柯夫·米哈伊洛维奇一个人就完全领导了要一批人才能领导的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的一些最大的工作部门。只有他赢得了这样的地位：在解决许多极重大的实际组织问题时，只要他说一句话，不必召开任何会议，不必进行任何形式上的表决，问题就得到了明确的彻底的解决，而且大家完全相信，问题是靠实际知识和组织家的敏感解决的，不仅成百成千的先进工人而且群众也认为这样解决是彻底的。

    历史早已证明，伟大的革命在其斗争过程中会造就伟大的人物，使过去看来不可能发挥的才能发挥出来。谁也不会相信，从秘密小组和地下工作这样的学校中，从受迫害的小小政党和图鲁汉斯克监狱这样的学校中，会产生这样一位拥有最高威信的组织者，这样一位俄国全部苏维埃政权的组织者，这样一位就其知识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党的工作的组织者，这个党建立了苏维埃，实现了苏维埃政权，而这种政权现在正在通过艰难的、痛苦的、流血的然而是胜利的进军向世界各个民族各个国家扩展。

    象这样一个有非凡的组织才能的人，我们是永远找不到人代替他的，如果把代替理解为能够找到一个具备同样能力的同志的话。凡是熟悉和观察过雅柯夫·米哈伊洛维奇的经常工作的人，都不会怀疑，从这个意义上说，雅柯夫·米哈伊洛维奇的确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现在要担负起他一个人在组织方面，在挑选和按专长任用人才方面所做的工作，只有把整批整批的人派到斯维尔德洛夫同志过去一个人所管的各个重要部门中去，而且要踏着他的足迹前进，才能勉强完成他一个人所做的工作。

    但是，无产阶级革命所以强大，正在于它有着无穷无尽的后备力量。我们知道，为了接替忘我地献身革命并在斗争中牺牲的人们，革命会造就出一批批新人，这些人刚踏上路途时也许经验较少，知识较浅，素质较差，但他们与群众有广泛的联系，能够选拔一批批人才来接替那些去世的最有才华的人，继承他们的事业，沿着他们的道路前进，完成他们开创的事业。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深信，俄国的和世界的无产阶级革命一定会造就出一批又一批的人才，一定会从无产者和劳动农民当中造就出一批又一批为数众多的人才，他们将贡献出实际的生活知识，贡献出个人的或至少是集体的组织才能，没有这种知识和才能，无产者的千百万大军是不能取得胜利的。

    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同志的形象将不仅是一个革命者忠于自己事业的永恒象征，不仅是把冷静而熟练地处理实际工作、密切联系群众同善于领导群众结合起来的典范，而且也是愈来愈多的无产者群众一旦仿效这种范例就能不断前进、直到取得世界共产主义革命彻底胜利的保证。

    载于1919年3月20日《真理报》第60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8卷第74—7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