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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在各省肃反委员会第四次代表会议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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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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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19.12-1920.4
CC列宁全集第38卷1919.12-1920.4/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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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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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各省肃反委员会第四次代表会议上的讲话［75］

    （1920年2月6日）

    同志们，现在你们要在苏维埃俄国向新时期转变的条件下进行工作。你们大家当然都知道，转变时期的这些条件之所以产生，既有国际原因，又有国内原因，说得确切些，也就是由于最近以来国际战线和国内战线的形势发生了变化。

    根本变化就是，在尤登尼奇和高尔察克失败之后，在我们战胜邓尼金之后，白卫反革命主要势力被粉碎了。虽然在这方面仍要谨慎小心，因为最近在罗斯托夫地区，在新切尔卡斯克进攻受阻，出现了邓尼金可能重整旗鼓的危险。但是，主要的胜利造成了新的局面。显然，资产阶级已经不可能认真指望形势会变得对它有利。这一点之所以更加清楚，还因为国际形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至协约国不得不解除封锁。我们得以同爱沙尼亚签订了和约。在这方面我们取得了一项主要的成就，这就大大巩固了我们的地位，我们很可能还会同所有其他边境上的国家签订和约，到那时候，协约国实际上就再也不可能侵犯我们。

    这样一来，我们同反革命势力、同隐蔽的和公开的白卫武装力量激烈斗争的第一个时期，看来就要结束了。但是，这样或那样的反革命活动和暴乱的尝试很可能还会不断发生。除此之外，俄国革命运动的经验表明，伴随着大规模的武装斗争常常出现各种纯粹恐怖主义的行动。因此，自然可以预料，几乎是最惯于掌握武器和使用武器的反革命武装势力的军官们，是不会不利用这个武器来为自己服务的。

    因此，虽然根据捷尔任斯基同志的倡议在收复罗斯托夫之后已废除了死刑，但是我们一开始就声明，我们一点也不忽视恢复枪决的可能性。这个问题我们要视情况而定。自然，苏维埃政权保留死刑不会超过必要的限度，而且在这方面苏维埃政权用废除死刑的办法迈出了任何一个资产阶级共和国的任何一个民主政权从未走过的一步。

    你们知道，各边疆地区都有相当多数的工人和农民受过白卫分子的压迫，他们在那里受压迫的时间愈长，转到我们这边来就愈加坚定。因此，我们知道，资产阶级的一切尝试是早就注定要失败的。但是，这些尝试还会出现，这一点两年来我们从苏维埃政权的经历中已经看到了。我们看到，成千上万的军官、地主分子肆无忌惮地犯下了种种罪行，他们同外国帝国主义列强的代理人合谋炸毁桥梁。所以我们说，这种尝试是决不会停止的。我们考虑到全国新的形势，仍然必须绝对保持戒备，并且记住，历史性大规模的武装斗争时期虽然即将结束，但这丝毫也不排斥我们应该保持戒备。

    镇压反革命的机关、肃反委员会的机关过去和现在都面临相当复杂而困难的问题。一方面要理解并考虑到从战争向和平的转变，另一方面要时刻保持戒备，因为我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争取到持久的和平；我们应该考虑到，采用这种新的办法对资产阶级各阶层会有什么影响，要注意并在实践中检验这些改变产生的结果，只有顾及到这些情况，才能根据这个实践经验进行这种或那种改变。

    总而言之，我们要象以往一样保持足以击退敌人的饱满的战斗力。敌人可能会作进犯的尝试，邓尼金可能会站住脚而继续进行国内战争，一些反革命集团可能会搞恐怖活动，因此，保持战斗准备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在保持这种战斗准备，不削弱镇压剥削者反抗的机关的同时，应该考虑到新出现的从战争向和平的转变，逐渐改变策略，改变镇压的办法。

    我想这个问题在你们的讨论中占了不小的比重，当然，要作出实际的具体决定，你们比我占有的材料要多得多。我不怀疑，你们对这些材料会努力进行具体而切实的研究。你们应当仔细考虑，在俄国最近解放的地区，在西伯利亚，在乌克兰，镇压反革命的机关的活动在哪些方面发生变化，我们应该如何根据这种情况来改变我们的活动方式。我不打算涉及所有的细节，多谈这个问题，因为我不可能熟悉实际材料，但是我再说一遍，最重要的是要考虑到每个肃反委员会实际工作中所掌握的具体材料。此外，这类代表大会的任务是尽可能详尽地讨论这些实际材料，以便地方上每个工作人员不致局限在自己的狭小圈子里，而是通过交换意见能够制定出比较可靠的、能长期稳定下来的策略。

    我想要特别提请注意镇压反革命机关、反间谍机关和反投机倒把机关所面临的问题，注意不流血的劳动战线，因为从建设苏维埃政权的角度来看，从巩固工农政权和恢复被破坏的经济的角度来看，这条战线现在已经被提到了首位。

    你们知道，粉碎协约国支持的高尔察克、尤登尼奇和邓尼金的任务，镇压反革命的地主和资本家（他们在此之前还相信他们已经胜利在握，因为全世界最富的强国都支持他们）的任务，曾要求我们在国内全力以赴，因为我们当时面临的问题是保卫苏维埃共和国本身的生存问题。

    可以说，苏维埃政权在这两年中做出了堪称奇迹的事情，因为在反对国际资本的斗争中它取得了世界上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极大胜利。这是因为我们团结了一切力量，真正实行了无产阶级专政，这体现在以下方面：工人阶级先进、优秀而忠诚的先锋队在苏维埃政权建立两年以来表现出了无比的英雄气概和果敢精神；同时较不开展的那部分工农中的所有动摇分子表现出了空前剧烈的摇摆，而他们摇摆得愈厉害，就愈倒向我们这边。他们经受的考验愈多，转到我们这边来就愈快。

    我们为了使力量集中，曾不顾一切叹息、牢骚和怨言而采取了一些强制措施。我们在十月革命以前和以后都坚持这样的观点：没有革命的暴力，新制度就不可能产生；我们从无党派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那里听到的种种怨言和牢骚都无非是一种反应。由殊死的阶级斗争所推动的历史表明：当地主和资本家感到已经到了最后斗争的关头，他们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

    历史表明，没有革命的暴力，就不可能取得胜利。不用革命的暴力镇压工农的直接敌人，就不可能摧毁这些剥削者的反抗。而另一方面，革命的暴力对劳动群众内部左右摇摆的不坚定分子也不能不有所表现。

    我们亲眼看到了红军所取得的巨大胜利，当我们回顾苏维埃政权所经历的两年，想到我们是如何获得这些胜利的时候，我们不会不想起十月革命是在军队完全瓦解、军事组织完全不存在的情况下爆发的。我们当时没有军队，我们不得不经过长期而艰苦的工作来组织、团结、集中和重建这支军队。我们就是在这个建立新的、纪律严明的红军的过程中，也曾不得不采用革命暴力。这种革命暴力用来对付自私自利的人也是完全正确的。当先进分子把自己的全部力量用来同反革命作斗争的时候，当先进分子以极大的自我牺牲精神成千上万地倒在战场上的时候，一部分得到土地的落后农民以及一部分落后工人却只在为自己干活。这时，先进分子就不得不建立并加强新的纪律，这种纪律是依靠革命的暴力来维持的，它之所以能够维持，只是因为工农劳动群众中所有有觉悟的人都支持这种暴力，并且认识到，没有这种铁的纪律，我们就建立不起红军，就经受不住两年斗争的考验，而且根本就不能抵御有组织的、联合起来的资本的进攻。在这方面，进行纪律教育，维护纪律，团结我们的力量，以坚持今后的斗争——这样一些任务现在正逐渐有所改变。起初我们把全部力量，把一个遭到破坏的国家的全部力量投入了战争。因此，全国遭受到更大的破坏。

    两年前谁也不相信，俄国，一个遭到四年帝国主义战争破坏的国家，能够再经受住两年的国内战争。的确，如果1917年10月底有人问，我们是否能经受住反对全世界资产阶级的两年国内战争，那么，我不知道我们当中是否有很多人会作出肯定的回答。可是事实表明，工农群众发挥出来的劲头比实现了十月革命的人们所预想的要大得多。结果，我们认识到，而且国内各条战线也向我们表明，新力量的源泉比我们所期望的要大得多。同时，这个源泉还表明，在军事战线上能打胜仗的红军在国内战线上正遇到新的障碍，这特别反映在目前的运输问题上。当然，现在我们的粮食也很困难，我们现在挨饿受冻比任何时候都严重，但是，由于我们解放了几个最主要的产粮省，粮食状况正在改善，所以，我们当前的主要危机在运输方面。然而，应该指出，即使在一切最富有的、没有这样经过连年战争的国家里，也同样存在着这个危机。甚至连这些国家也缺少车厢。俄国经过了六年战争，桥梁和机车都遭到蓄意破坏，这里会发生什么情况是可想而知的了。

    我们在这方面的情况当然是十分严重的，因而肃反委员会各运输局及其整个机构，一切有觉悟的革命群众的任务是齐心合力帮助我们摆脱这种可以毫不夸大地称之为近乎灾难的危急状况。还应该指出，冬季之后，2月份的运输情况，由于积雪，即使在平时也总是比其他季节更糟。现在我们的运输危机到了铁路有全线停车的危险地步。最近莫斯科的粮食储备只够3天了，而几十列火车却停在那里，因为燃料不足，而且无法运来。

    我们十分清楚我们在两年战争期间采用过的那些克服这种灾难性状况的办法。这些办法就是提高群众觉悟，公开向他们发出号召。过去每当我们束手无策时，我们就认为应该求助于工农群众，向他们讲清楚面临的严重状况。我们向他们呼吁并指出依靠谁来拯救苏维埃俄国，需要怎样鼓足干劲，才能全力以赴完成一个确定的任务。当苏维埃政权同它的敌人作斗争的时候，这些任务曾不止一次发生变化，对国家所处状况的全部理解就在于正确考虑要抓的那些任务，以便克服经济破坏现象，转入正常的建设。所以，你们现在也知道，已经把最大的注意力用来向工人和农民说明运输方面的危急状况。这里需要无产阶级和农民拿出全部力量。比如运输燃料这样的事情，就是艰难的任务；如果没有工农高涨的热情，没有象红军取得节节胜利的大好时候所实行的群众性集体劳动，这项任务是绝对完不成的。比如当前运输燃料、清理铁路线的工作进行起来很困难，就因为人们许过一连串的诺言，说要拿产品给农民作为补偿。运东西需要马匹，这是自然的事，农民却不干，他们很不乐意，很不友好，因为他们得不到一定数量的商品作为报酬；而我们则由于运输完全停滞，连一点商品也拿不出来。所以，我们说农民就算是给自己的工农国家赊账，也应该完成这些任务，以拯救饥饿的工人和恢复工业。农民应该给我们赊账，因为，例如，某些地方的农民非常缺盐，而我们盐储存得很多，只是无法运去，其原因是运输部门连运输最起码的粮食的任务也无力完成。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还需要纪律，需要宣传鼓动工作去教育和团结全体工人和农民。而我们采取的革命暴力则把这种纪律变成现实，现实表明，觉悟的工人阶级提出了我们一定要彻底完成的坚定的实际任务。在同尤登尼奇、高尔察克以及邓尼金斗争最艰难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让共产党员、负责工作人员到第一线去，这些优秀战士献出了生命，我们蒙受了重大牺牲，与此同时，我们建立了纪律，惩罚了自私自利的人。我们最大限度地鼓起了人民群众的干劲，因而我们不断取得胜利。为了挽救运输业，今天我们也应采用过去行之有效的这些办法，竭尽全力来达到同样的目的。

    我们有粮食、食盐，我们有足够数量的原料、燃料，我们能够恢复工业，但这需要紧张斗争好几个月，而在这场斗争中肃反委员会的各机关应该成为执行无产阶级集中意志的工具，成为建立我们在红军中得以建立的那种纪律的工具。

    我深信，会后你们的机关通过实际工作会得出一致的看法，而且在这里你们就会得出一致的看法：县运输肃反委员会应起什么作用，县运输肃反委员会应如何组织起来，它们应如何从自己的队伍中间挑选出新的工作人员，以便打击投机倒把分子和怠工者，这两种人在铁路员工中比在其他方面都要多。这是依靠你们的实际经验可以完成的任务，是你们通过交换意见应该完成的任务。铁路员工的特点是：大部分工人是名副其实的工人，少数人才参加投机倒把活动，在这里运输肃反委员会的任务就是使劳动分配恰当，节约劳动力这件事有人负责，通过铁路员工中共产党员的努力来做到这一切。只有依靠这些优秀的群众，我们才能建立一支力量来战胜这股投机倒把的自发势力，战胜在腐朽的沙皇政府时代形成的这些投机倒把分子。为了战胜资本主义制度遗留给我们的这股势力，我们只有一种手段：这就是最大限度地加强纪律和革命毅力。肃反委员会应该依靠共产党支部，依靠工会，把自己的工作同宣传鼓动工作结合起来，激发铁路员工群众对这场斗争的自觉态度。

    我深信，只要组织起来，吸取我们过去的经验，我们在新的工作中一定能够取得我们在武装斗争方面所得到的那样巨大的胜利。（长时间热烈鼓掌）

    载于1957年《共产党人》杂志第5期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0卷第113—1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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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这是列宁在全俄各省肃反委员会第四次代表会议2月6日上午会议上的讲话。这次代表会议是在苏维埃国家粉碎了高尔察克、邓尼金和尤登尼奇白卫军，赢得了暂时喘息时机因而能够着手进行经济建设的时候召开的。出席代表会议的有69名有表决权的代表和7名有发言权的代表。大多数代表是工人成分，所有代表都是共产党员，大多数有表决权的代表是十月革命以前入党的老党员。会议开了4天，在提出的所有问题上意见完全一致。——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