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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对开赴前线的斯维尔德洛夫大学学员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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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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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19.6-1919.12
CC列宁全集第37卷1919.6-1919.12/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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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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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开赴前线的斯维尔德洛夫大学学员的讲话

    （1919年10月24日）

    同志们！你们知道，今天我们在这里集会，不仅是要祝贺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从苏维埃工作学校的训练班毕业，而且是因为你们全体毕业生当中将近一半的同志决定到前线去，给战斗在前线的部队以新的特别重大的援助。

    同志们！我们很清楚，由于缺乏有经验的懂行的同志，我们在城市中特别是在农村中的整个管理工作遭到了多么大的困难。我们很清楚，彼得格勒、莫斯科、伊万诺沃－沃兹涅先斯克和其他城市的先进工人们，先进同志们，一直肩负着可说是在空前困难的条件下管理国家的主要重担，肩负着团结工农和领导工农的主要重担。我们很清楚，保卫苏维埃共和国的任务向他们提出了有时是非人力所能及的要求，弄得他们疲惫不堪了。在这种情形下，能够在这里集中几百个工人和农民，让他们系统地学习几个月，修完苏维埃知识的课程，然后有组织地、团结一致地、自觉地一同去开展管理工作，纠正目前还存在着的那些重大缺点，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珍贵的；因此，我们是怀着万分为难万分不愿意的心情，经过长久的踌躇之后，才决定把近半数的本届毕业生派到前线去的。前线的情况实在使人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们认为，这种自愿作出的、再派一批对行政建设工作会有很大益处的优秀人物到前线去的决定，是出于客观情况的迫切需要。

    同志们，让我简短地谈谈目前各条战线的情况，好让你们了解这样做是多么必要。

    在好几条曾是十分重要的、敌人曾寄予很大希望的战线上，最近的情况恰是我们将获得完全的胜利，而且，就一切迹象来看，这将是最终的胜利。在北线，向摩尔曼斯克进攻对敌人特别有利，在那里英国人早就集结了大批装备精良的武装力量，在那里我们缺少粮食和弹药，战斗极其困难，——看来，英法帝国主义者在那里该有光辉灿烂的前途了。然而正是在那里，敌人的全部进攻已告彻底失败。英国人不得不撤退自己的军队，我们看到，现在已经完全证实，英国工人不愿同俄国作战，就是在英国国内远未爆发革命斗争的今天，他们也能影响本国强盗和掠夺者的政府，迫使它把军队撤出俄国。这条战线是特别危险的，因为敌人在那里的条件最有利，控制了海道，可是他们不得不放弃了这条战线。那里只剩下俄国白卫分子的几乎不起任何作用的微小兵力了。

    我们再看看另一条战线，即高尔察克战线。你们知道，当高尔察克军队向伏尔加河推进的时候，欧洲的资本家报刊急忙向全世界宣布说苏维埃政权已经崩溃，并承认高尔察克是俄国的最高执政者。但是承认高尔察克的国书还没有来得及送到高尔察克本人手中，我们的军队就把他赶到西伯利亚去了；你们也知道，我们已逼近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和额尔齐斯河，高尔察克不得不重新部署自己的兵力。有一个时期我们不得不实行退却，因为当地的工农迟迟没有动员起来。但是我们从高尔察克后方得到的消息说，高尔察克一定垮台，全体居民甚至富裕农民都已起来反对他了。所以我们说高尔察克的最后一个支柱将被摧毁，而我们将以此结束这革命的一年。这一年，整个西伯利亚受高尔察克统治，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都帮他的忙，这些人又一次地玩弄了同资产阶级政府搞妥协的把戏。你们知道，整个欧洲资产阶级都帮过高尔察克的忙。你们知道，防守西伯利亚战线的有波兰人和捷克人；意大利人和美国志愿军官也都来过。能够遏止革命的各种势力，都来帮助过高尔察克。但是这一切全完蛋了，因为同共产主义接触得最少因而受共产主义影响也最小的农民，西伯利亚的农民，从高尔察克那里接受了一次教训，作了一个实际的对比（农民是喜欢作实际对比的），以致我们可以说，高尔察克使我们在离开工业中心最遥远的地区得到了千百万苏维埃政权的拥护者，在那样的地区要把这些人都争取过来本来是很困难的。高尔察克的统治就是这样结束的，我们在这条战线上感到非常巩固的原因也就在这里。

    在西线，我们看到波兰人的进攻就要结束。他们从英国，从法国和美国得到援助。这些国家竭力挑起波兰对大俄罗斯压迫者的旧仇恨，企图把波兰工人对地主和沙皇的完全应该具有的仇恨转移到俄国工人和农民身上，要波兰工人相信，布尔什维克和俄国沙文主义者一样，梦想征服波兰。他们的这种欺骗暂时获得了成功。但是某些迹象向我们表明，这种欺骗就要不灵验了，波兰军队已经在瓦解了。美国的消息决没有同情共产主义的嫌疑，但它们也证实了波兰农民日益强烈地要求无论如何在10月1日以前结束战争，甚至与我国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扮演同样角色的波兰社会沙文主义者（波兰社会党[98]）中的最爱国的分子也支持这种要求，日益加紧反对本国政府。在这段时期中，波兰人的民心发生了强烈的变化。

    还有两条战线，即彼得格勒战线和南线，那里正发生最严重的事件。但就是在那里，一切迹象都说明敌人是在集结最后的兵力。我们根据确切的消息知道，英国陆军大臣邱吉尔和资本家政党这次向彼得格勒冒险进攻，是要显示他们能够迅速消灭苏维埃俄国；我们也知道，英国的报刊把这次冒险看成是沙文主义者和邱吉尔大臣显然违背大多数人的意志的孤注一掷。

    我们可以把进攻彼得格勒看成是援助邓尼金的一种手段。我们根据彼得格勒战线的情况就可以作出这种结论。

    你们知道，拉脱维亚、立陶宛和爱沙尼亚的政府已经答复我们，同意举行和平谈判。自然，这些最新消息在我们的军队中引起了动摇，使他们产生了战争即将结束的希望。谈判已经开始了。在这个时候，英国却搜罗起自己的残余船只，把数千名装备精良的白卫分子运到我国登陆。但是，他们不欺骗人民就不能把这些白卫分子运到我们这里来，因为在英国和法国都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把军火装上轮船的企图遭到了失败，原因是码头工人举行罢工，宣布他们不让轮船把杀人武器运往苏维埃俄国。于是，英帝国主义者不得不背着本国人民从别的国家取得武器。因此，他们把几百名或几千名俄国白卫军官运到苏维埃俄国，那是一点不奇怪的。英国有许多营房收容这些白卫军官，养活他们，训练他们来进攻俄国，然后说这是布尔什维克的恐怖引起的内战。以前住满了我国俘虏的营房，现在住满了俄国白卫军官。结果，当我们正在等待立陶宛和拉脱维亚停战的时候，敌人却把这些兵力投入彼得格勒战线，在最初几天取得了巨大的胜利。现在你们知道，彼得格勒战线的情况已经有了转变。你们从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的报告中知道，缺额已经补齐，原来的动摇已经停止，我们的军队正在进攻，正在粉碎最激烈的抵抗胜利地进攻。这些战斗是十分残酷的。托洛茨基同志从彼得格勒打电话告诉我，在不久以前被我们攻克的儿童村中，白卫分子和留下的资产阶级还从一些房子里向外射击，进行前所未有的最顽强的抵抗。敌人感觉到整个战争起了变化，现在邓尼金急需救援，急需将我们攻击他的兵力引开。可以肯定地说，这一点他们做不到。我们大力支援彼得格勒，但丝毫没有削弱南线。派到彼得格勒战线的部队没有一个是从南方抽调来的，我们将在丝毫不削弱南线的情况下来争取我们已开始实现并将彻底实现的胜利，因为同地主和帝国主义者的战争的结局决定于南线。结局将产生在那里，在南线，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

    同志们，你们知道，在南线，一方面，敌人主要依靠为维护自身特权而拼搏的哥萨克，另一方面，那里组成的志愿部队最多，这些队伍对我们极度不满和仇恨，他们竭力维护本阶级的利益，要恢复地主和资本家的政权。因此，我们要在这里进行决战，我们会在这里看到高尔察克下场的重演。最初高尔察克获得了巨大的胜利，可是战斗愈向前发展，组成高尔察克主力的军官和反动富农的队伍就愈来愈少，高尔察克就愈来愈不得不抓工农当兵。他们就是会借别人的手去打仗，他们不肯自己去送命，却喜欢让工人拿头颅去为他们的利益冒险。高尔察克不得不扩充自己的军队，结果就有几十万人转到了我们这边。几十个从高尔察克方面投诚过来的白卫军官和哥萨克说，他们深信高尔察克在想方设法出卖俄国，因此即使他们不赞同布尔什维克的观点，还是转到红军方面来了。高尔察克是这样完蛋的，邓尼金也一定会这样完蛋。今天你们在晚报上会看到，邓尼金的后方爆发了起义，——乌克兰燃烧起来了。我们还得到高加索发生事变的消息，当地陷于绝境的山民攻打了什库罗的队伍，把他们抢了个精光，夺走了他们的枪枝弹药。昨天外国广播也被迫承认邓尼金处境困难，他不得不把精锐部队投入战斗，因为乌克兰在燃烧，高加索爆发了起义。邓尼金就要孤注一掷了。奥廖尔近郊那样残酷的血战还是空前未有的，在这次战斗中，敌人投进了最精锐的部队即所谓“科尔尼洛夫”部队，其中三分之一的成员是最反对革命、受过最好的训练的军官，他们最疯狂地仇视工农，想直接恢复他们原有的地主政权。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现在南线已接近决定关头。我们在奥廖尔和沃罗涅日附近已经取得胜利，正乘胜追击敌人。这个胜利表明，那里也同彼得格勒附近一样，情况已经有了转变。但是，我们必须把小规模的局部的进攻转变为大规模的进攻，直至夺得最后的胜利。

    因此，不管这对我们是一种多么重大的牺牲——把几百名已经在这里集中起来、而且又明明是俄国工作所十分需要的学员派到前线去——，我们还是同意了你们的要求。在南线和彼得格勒战线，在最近几个星期，至多在最近几个月内，就要决定战争的命运。在这样的时刻，每一个自觉的共产党员都应该说：我的岗位在最前线。因为对前线来说，每一个受过训练的自觉的共产党员都是十分宝贵的。

    部队中发生过动摇，那是因为人民厌倦了战争。你们清楚地知道，这两年来，工人和农民在反对全世界帝国主义者的斗争中忍受了怎样的饥饿、破坏和痛苦。你们知道，疲乏不堪的人是不能长期坚持紧张生活的，于是拥有较好的通信联络和指挥人员而且内部没有变节者的敌人，就乘机用全力打击我们。这就造成了南线的失利。因此，在军事训练班以及象你们这样的训练班里学习过的觉悟最高的工农分子，现在应当根据同军事当局的协议，分成大大小小的组，明确职责，有组织地、团结一致地出发到前线去，帮助那些受到敌人最猛烈攻击的有点不稳定的部队。在苏维埃政权存在的两年中，每当看不到或不了解苏维埃工作的农民群众有些不稳的时候，我们总是求助于城市无产阶级中最有组织的那部分工人，并得到他们最英勇的支持。

    今天我见到了伊万诺沃－沃兹涅先斯克的工人同志，他们把将近半数的党的负责工作人员抽出来派到前线去。今天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告诉我，成千上万的非党工人非常热烈地欢送他们，一个非党的老年人走过来对他们说：“你们放心去吧，你们的岗位在前方，我们在这里会担负起你们的工作的。”看吧，只要非党工人中产生出这样的情绪，只要那些在政治问题上还弄不大清楚的非党群众能认识到我们是把无产阶级和农民的优秀代表派到前线去担负最困难、最重要、最艰巨的工作，让他们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忍受最大的牺牲，甚至在激烈的战斗中献出自己的生命，那么在不开展的非党工农中拥护我们的人就会十倍地增多起来，在动摇、软弱、疲惫的部队中就会出现真正的奇迹。

    同志们，这就是你们所肩负的伟大的、艰巨的、困难的任务。对于那些作为工农代表而开赴前线的人来说，是没有选择余地的。他们的口号应当是：不是死亡，就是胜利。你们每一个人都应当善于接近最落后最不开展的红军战士，用最通俗的语言和劳动者的观点去说明目前的情况，在困难的时刻帮助他们，克服一切动摇情绪，使他们学会同大量的消极怠工、欺骗和叛变的现象进行斗争。你们知道，这些现象在我们的队伍和指挥人员中还是很多的。这就需要一批受过一定科学训练、了解政治形势并善于帮助广大工农群众去同叛变和怠工现象作斗争的人。除了个人的勇敢以外，苏维埃政权还希望你们全面地帮助这些群众，克服他们的一切动摇情绪，并表明苏维埃政权拥有在任何困难时刻都可以动用的力量。这种力量在我们这里是绰绰有余的。

    我再说一遍，现在我们所以要作出这种巨大的牺牲，只是因为这是一条主要的和最后的战线，从一切迹象看来，那里在最近几周或几个月内，就要决定整个内战的命运。在那里我们能够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使他们从此一蹶不振。在白卫分子迫使我们进行的流血斗争结束以后，我们就要更自由地、百倍努力地从事我们的事业，真正的建设事业了。因此，同志们，我要向你们中间那些就要到前线先头部队去进行彻底的斗争，去担负最困难最伟大的任务的同志致敬，同时我怀着十分坚定的信心同这些同志告别，我深信他们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完全的和最终的胜利。

    载于1919年10月26、28日《真理报》第240、241号和1919年10月26、28、29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消息报》第240、241、242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9卷第239—2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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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波兰社会党是以波兰社会党人巴黎代表大会（1892年11月）确定的纲领方针为基础于1893年成立的。这次代表大会提出了建立独立民主共和国、为争取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而斗争的口号，但是没有把这一斗争同俄国、德国和奥匈帝国的革命力量的斗争结合起来。该党右翼领导人约·皮尔苏茨基等认为恢复波兰国家的唯一道路是民族起义，而不是以无产阶级为领导的全俄反对沙皇的革命。从1905年2月起，以马·亨·瓦列茨基、费·雅·柯恩等为首的左派逐步在党内占了优势。1906年11月召开的波兰社会党第九次代表大会把皮尔苏茨基及其拥护者开除出党，该党遂分裂为两个党：波兰社会党—“左派”和所谓的波兰社会党—“革命派”。波兰社会党—“左派”逐步转到了革命的和国际主义的立场，于1918年12月同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一起建立了波兰共产党。波兰社会党—“革命派”于1909年重新使用波兰社会党的名称，强调通过武装斗争争取波兰独立，但把这一斗争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割裂开来。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起，该党骨干分子参加了皮尔苏茨基站在奥德帝国主义一边搞的军事政治活动（成立波兰军团）。1918年波兰社会党参加创建独立的资产阶级波兰国家。该党不反对地主资产阶级波兰对苏维埃俄国的武装干涉，并于1920年7月参加了所谓国防联合政府。1926年该党支持皮尔苏茨基发动的政变，同年11月，由于拒绝同推行“健全化”的当局合作而成为反对党。——2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