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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无产阶级和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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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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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05.10-1906.4
CC列宁全集第12卷1905.10-1906.4/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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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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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产阶级和农民[65]

    （1905年11月12日〔25日〕）

    目前正在莫斯科举行的农民协会代表大会[66]又把社会民主党对待农民运动的态度这个迫切问题提到日程上来了。对于俄国马克思主义者来说，这个问题一向是他们在确定自己的纲领和策略时所考虑的一个迫切问题。1884年“劳动解放社”[67]在国外刊印的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第一个纲领草案，就十分重视农民问题了。

    从那以后，马克思主义者的所有阐述一般问题的巨著，社会民主党的所有机关报，都反复说明和发挥了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和口号，并在各种具体场合加以运用。

    现在，农民运动问题不仅在理论上，而且在最直接的实践上都是一个迫切的问题。现在必须把我们的一般口号变为革命无产阶级对革命农民的直接号召。现在已经是农民以俄国新生活方式的有觉悟的创造者的姿态出现的时刻了。俄国大革命的进程和结局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农民觉悟的提高。

    农民向革命要求什么呢？革命能够给农民什么呢？这是每一个政治活动家，特别是每一个觉悟工人（他是最好意义上，即没有被资产阶级政客庸俗化的意义上的政治活动家）必须解决的两个问题。

    农民要求土地和自由。对于这一点是不可能有两种意见的。所有的觉悟工人都在全力地支持革命农民。所有的觉悟工人都希望并且竭力使农民取得全部土地和充分自由。全部土地，这就是说不满足于任何局部的让步和小恩小惠，这就是说不是打算使农民同地主妥协，而是打算消灭地主土地所有制。正是觉悟的无产阶级的政党即社会民主党，对这一点最坚决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俄国社会民主党在今年5月举行的第三次代表大会上通过了一个决议，直接表明支持农民的革命要求，直到没收一切私有土地。[68]这个决议清楚地表明，觉悟工人的政党支持农民希望得到全部土地的要求。我们党的另一半成员的代表会议所通过的决议，其内容在这一点上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完全一致。

    “充分自由”，这就是说管理社会和国家大事的官吏和公职人员要由选举产生。“充分自由”，这就是说彻底消灭那种不是完全和绝对依靠人民的、不是由人民选举产生的、不是向人民汇报工作的、不能由人民撤换的国家政权。“充分自由”，这就是说不是人民应当服从官吏，而是官吏必须服从人民。

    当然，不是所有为土地和自由而斗争的农民都能充分理解这个斗争，以至提出共和制的要水。但是，农民的要求带有民主趋向是无可怀疑的。所以农民的这些要求一定会得到无产阶级的支持。农民应当知道，在城市中竖起的红旗不仅是为工业工人和农业工人的当前的、迫切的要求而斗争的旗帜，而且是为千千万万小农的要求而斗争的旗帜。

    农奴制遗留下来的各式各样的残余，至今还在残酷地压迫着所有的农民群众，而在红旗下面的无产者已经向这种压迫宣战了。但是红旗不只是意味着无产阶级支持农民的要求，而且还意味着无产阶级有自己的独立的要求。它不仅意味着争取土地和自由的斗争，而且还意味着反对一切人剥削人的现象的斗争，反对人民群众的贫困的斗争，反对资本统治的斗争。于是在我们面前又出现了第二个问题：革命能够给农民什么呢？农民的许多知心朋友（例如，包括社会革命党人在内）都不重视这个问题，看不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他们认为，只要提出和解决农民要求什么这个问题就够了，只要得出农民要求土地和自由这个答案就够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充分自由，一切官吏直到国家元首完全由选举产生，这并不会消灭资本的统治，并不会消灭少数人富有和大众贫困的现象。彻底消灭土地私有制，同样不会消灭资本的统治和大众的贫困。就是在为全民所有的土地上，也只有拥有资本的人，拥有农具、牲畜、机器、种子储备以及资金等等的人才能够独立经营。那些除了能劳动的双手以外一无所有的人，甚至在民主共和制度下，在土地为全民所有的条件下，仍然不免是资本的奴隶。关于无须资本社会化而实行土地“社会化”的思想，关于在资本和商品经济存在的情况下可能平均使用土地的思想，是一种错误的思想。几乎在欧洲所有的国家中，社会主义都经历过这样一个时期，即大多数人都持有这种或者类似的错误思想。各国工人阶级斗争的经验已经在事实上证明了这种错误的全部危害性，欧美的社会主义无产者现在已经完全摆脱了这种错误。

    因此，觉悟工人的红旗首先意味着我们以全力支持农民争取充分自由和全部土地的斗争，其次它意味着我们并不停留在这一点上，还要继续前进。除了争取自由和土地的斗争以外，我们还进行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就是反对资本统治的斗争。进行这个斗争的首先是直接和完全依附于资本的雇佣工人。而小业主本身部分地拥有资本，往往剥削工人。所以，不是所有的小农，只有那些坚决和自觉地站到工人方面来反对资本，站到公有制方面来反对私有制的人，才会加入为社会主义而斗争的战士的行列。

    正因为如此，社会民主党人说，他们同全体农民一起为反对地主和官僚而斗争，除此而外，他们（城市无产者）还同农村无产者一起为反对资本而斗争。争取土地和自由的斗争是民主主义斗争。消灭资本统治的斗争是社会主义斗争。

    让我们向同心协力和坚忍不拔地、全心全意和毫不动摇地为充分自由和全部土地而斗争的农民协会致以热烈的敬礼。这些农民是真正的民主派。我们必须耐心地、坚持不懈地向这些由于伟大的共同斗争而同我们联合在一起的同盟者说明他们在理解民主主义任务和社会主义任务方面的错误。这些农民是真正的革命民主派，我们应当而且一定要同他们一起为目前革命的彻底胜利而斗争。我们对于总罢工计划，对于城市工人和全体贫苦农民在下一次同心协力地一起行动的决议，表示十分赞同。所有的觉悟工人要竭尽全力帮助实现这个计划。但是任何联盟，甚至同最正直、最坚决的革命民主派的联盟，也不会迫使无产者忘记他们的更伟大和更重要的目的，忘记争取社会主义、争取彻底消灭资本统治、争取使全体劳动者摆脱任何剥削的斗争。工人和农民们，前进吧，为争取土地和自由而共同斗争！由国际社会民主党联合起来的无产者们，前进吧，为争取社会主义而斗争！

    载于1905年11月12日《新生活报》第11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2卷第94—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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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无产阶级和农民》一文作为社论发表于1905年11月12日（25日）《新生活报》第11号。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苏梅小组曾将它收入1905年在苏梅出版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纲领》一书的附录部分。——88。

    [66]指1905年11月6—10日（19—23日）召开的全俄农民协会第二次代表大会。参看注54。——88。

    [67]劳动解放社是俄国第一个马克思主义团体，由格·瓦·普列汉诺夫和维·伊·查苏利奇、帕·波·阿克雪里罗得、列·格·捷依奇、瓦·尼·伊格纳托夫于1883年8月在日内瓦建立。劳动解放社把马克思主义创始人的许多重要著作译成俄文，在国外出版后秘密运到俄国，这对马克思主义在俄国的传播起了巨大的作用。普列汉诺夫当时写的《社会主义和政治斗争》、《我们的意见分歧》、《论一元论历史观之发展》等著作有力地批判了民粹主义，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分析了俄国社会的现实和俄国革命的一些基本问题。普列汉诺夫起草的劳动解放社的两个纲领草案——1883年的《社会民主主义的劳动解放社纲领》和1885年的《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纲领草案》，对于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建立具有重要意义，后一个纲领草案的理论部分包含了马克思主义政党纲领的基本成分。劳动解放社在团结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力量方面也做了许多工作。它还积极参加社会民主党人的国际活动，和德、法、英等国的社会民主党都有接触。劳动解放社以普列汉诺夫为代表对伯恩施坦主义进行了积极的斗争，在反对俄国的经济派方面也起了重要作用。恩格斯曾给予劳动解放社的活动以高度评价（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第301页）。列宁认为劳动解放社的历史意义在于它从理论上为俄国社会民主党奠定了基础，向着工人运动迈出了第一步；劳动解放社的主要缺点是：它没有和工人运动结合起来，它的成员对俄国资本主义发展的特点缺乏具体分析，对建立不同于第二国际各党的新型政党的特殊任务缺乏认识等。劳动解放社于1903年8月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宣布解散。——88。

    [68]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对农民运动的态度的决议》（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1964年人民出版社版第1分册第92—93页）。——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