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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提交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策略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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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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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05.10-1906.4
CC列宁全集第12卷1905.10-1906.4/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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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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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交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策略纲领

    提交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决议草案[116]

    （1906年3月20日〔4月2日〕）

    介绍给读者的11份决议案，是由原《无产者报》的编辑和撰稿人中一部分志同道合的人和一些实际工作者起草的。这不是一份完善的草案，而是初稿，它应该尽可能把党内一部分同志的全部策略观点完整地表达出来，以便于现在我党各小组和各组织根据统一的中央委员会的邀请而展开的讨论能够有系统地进行。

    这些策略决议案是按照统一的中央委员会的一份传单[117]中提出的代表大会议程制定的。然而，党员决不应该受到这个议程的限制。为了充分说明全部策略观点，我们认为完全有必要补充两个没有列入统一的中央委员会议程的问题，即“民主革命的目前形势”和“无产阶级在民主革命目前时期的阶级任务”。不弄清这两个问题，就不能讨论有关策略的更具体的问题。因此，我们建议代表大会把“民主革命的目前形势和无产阶级的阶级任务”这个总问题列入议程。

    至于土地纲领和对待农民运动的态度问题，必须专门写一个小册子。[注:见本卷第215—241页。——编者注]此外，统一的中央委员会已责成专门委员会就这一问题给代表大会起草一个报告。[118]

    我们公布这些决议的初稿，邀请全体党员参加讨论、修改和补充。如果有书面报告和方案，可以通过我们党的组织送交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圣彼得堡委员会，以便转给决议草案起草小组。

    民主革命的目前形势

    鉴于：

    （1）由于生产力遭受的巨大破坏以及人民的空前贫困，俄国目前的经济危机和财政危机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日益扩大和尖锐化，城市失业严重，农村在闹饥荒；

    （2）尽管大资本家和地主阶级认为人民的革命首创精神威胁着他们的特权和掠夺利益，他们对此感到惶惶不安，于是从反政府立场急速转向同专制制度妥协，以镇压革命，但是要求真正实现政治自由和社会经济改革的呼声却在小资产阶级和农民的新的阶层中日益普遍和强烈；

    （3）现在的反动政府事实上竭力维护旧的专制制度，践踏它所宣布的一切自由，只给有产阶级的上层分子发言权，粗暴地伪造人民代表机关，在全国实行军事迫害、野蛮屠杀和大批处决，警察和当局的专横变本加厉，因而在资产阶级广大阶层中引起了愤怒和不满，在无产阶级和农民群众中引起了怨恨和骚乱，这就为新的更广泛和更尖锐的政治危机准备了温床；

    （4）1905年年底的事件进程——城市的群众性罢工，农村的骚动，为捍卫曾被人民争得、后来又被政府夺走的自由而举行的十二月武装起义，以及解放运动遭到的残酷的军事镇压——都表明了立宪幻想的破灭，使广大人民群众清楚看到，当争取自由的斗争达到势必爆发公开的国内战争的时候，立宪幻想是十分有害的，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俄国民主革命不仅没有走向低潮，反而正在走向新的高潮，目前的相对平静时期不应该看成是革命力量的失败，而应该看成是聚集革命力量，吸取前几个阶段的政治经验，争取人民中新的阶层参加运动，从而准备新的更强大的革命进攻的时期，

    （2）目前解放运动的主要形式不是在伪宪法的基础上进行合法斗争，而是发动广大人民群众掀起直接的革命运动，去摧毁警察农奴制的法律，创造革命的权利，用暴力摧毁压迫人民的机关；

    （3）现代社会的先进阶级即无产阶级的利益要求同立宪幻想进行无情的斗争，自由主义君主派资产阶级（其中包括立宪民主党）散布这种幻想，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狭隘的阶级利益，这种幻想在国内战争时期对人民的政治觉悟起着极大的毒害作用。

    武装起义

    鉴于：

    （1）俄国当前民主革命的全部历史向我们表明，总的来看，不断高涨的运动日益采取席卷全国的、向专制制度实行坚决进攻的、群众性的斗争形式；

    （2）十月政治罢工屏弃了布里根杜马，迫使专制政府宣布政治自由原则，从而证明，尽管阶级组织还有很多缺点，但是无产阶级的力量是巨大的，举行全俄的一致行动是可能的；

    （3）在运动进一步发展的形势下，和平的总罢工已经显得不够了，举行局部的罢工非但不会达到目的，反而会分散无产阶级的力量；

    （4）整个革命运动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发展成十二月武装起义，不仅无产阶级，而且城市贫民和农民中的新生力量都拿起武器，捍卫人民赢得的自由不受反动政府的侵犯；

    （5）十二月起义提出了新的街垒战术，从总的方面证明了人民甚至可以同现代的军队进行公开的武装斗争；

    （6）由于政府悍然违背立宪诺言而实行军事警察专政，人民群众已经觉悟到必须为取得实在的权力而斗争，只有同专制势力进行公开的斗争，革命的人民才能够掌握这种权力；

    （7）专制政府由于用自己的军队武力镇压居民（军队就是居民的一部分），不实行军队中一切正直人士普遍要求的、极为迫切的军事改革，不采取措施改善后备队的困难状况，只用加强警察－营房式的严厉高压手段对付陆海军士兵的要求，这就削弱了自己的军队的力量，涣散了军心，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武装起义目前不仅是争取自由的必要手段，而且是运动已经实际上达到的阶段，由于新的政治危机日益增长和尖锐化，从武装斗争的防御形式正在向进攻形式过渡；

    （2）在目前运动中，不应该把政治总罢工看作独立的斗争手段，而应该看作起义的辅助手段，因此，选择罢工时机，选择罢工地区和应当包括的劳动部门，最好要服从武装起义这一主要斗争形式的时机和条件；

    （3）在党的宣传和鼓动工作中，应该重视研究十二月起义的实际经验，着重从军事角度对它进行分析批判，从中吸取直接的教训，供今后参考；

    （4）应该大力扩充战斗队，改善其组织并提供各种武器。同时经验证明，不但应当组织党的战斗队，而且应当组织靠近党的和完全非党的战斗队；

    （5）必须加强军队工作，就是说，为了使运动取得胜利，只靠军队的哗变是不够的，必须同军队中已经组织起来的革命民主分子直接达成协议，以便对政府采取最坚决的进攻行动；

    （6）日益高涨的农民运动在最近的将来可能爆发为全面的起义，因此，最好是努力把工人和农民的行动统一起来，以便尽可能采取协同一致的战斗行动。

    游击性战斗行动

    鉴于：

    （1）十二月起义以后，俄国几乎没有一个地方完全停止了战斗，现在这种战斗表现为革命人民对敌人实行分散的游击进攻；

    （2）在同时有两个敌对武装力量以及暂时占上风的军事镇压更加疯狂的条件下势必发生的游击行动，既可以瓦解敌人，又为今后公开的群众性的武装行动准备条件；

    （3）这种游击行动也是我们战斗队进行军事教育和战斗训练的必要方式，在十二月起义的时候，很多地区的战斗队实际上没有准备好就迎接了对它们来说是新的任务，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党应该承认，目前党的或靠近党的战斗队的游击性战斗行动原则上是容许的并且是适宜的；

    （2）按其性质来说，游击性战斗行动应该是同培养起义时期工人群众的领导干部、取得实行进攻和采取突然军事行动的经验的任务相适合的；

    （3）这种行动的直接的主要任务，应该是破坏政府机构、警察机构和军事机构，同那些用暴力镇压人民和恫吓人民的极端反动的黑帮组织进行无情的斗争；

    （4）为了夺取敌人（即专制政府）的金钱作为起义之用而采取袭击行动也是可以允许的，然而必须特别注意，要尽量不侵犯群众的利益；

    （5）游击性战斗行动应该置于党的监督之下，以免白白消耗无产阶级的力量，同时要考虑到当地工人运动的条件和广大群众的情绪。

    临时革命政府和革命政权的地方机关

    鉴于：

    （1）反对专制政府的革命运动在转变为武装斗争的过程中，直到现在采取的都是分散的地方起义的形式；

    （2）在这场公开的斗争中，坚决反对旧政权的地方积极分子（几乎完全是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先进阶层）认为必须建立实际上已经是新的革命政权萌芽的组织：彼得堡、莫斯科和其他城市的工人代表苏维埃，符拉迪沃斯托克[注:即海参崴。——编者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等地的士兵代表苏维埃，西伯利亚和南方的铁路工人委员会，萨拉托夫省的农民委员会，新罗西斯克和其他城市的城市革命委员会以及高加索和波罗的海沿岸边疆区的经过选举成立的农村机关；

    （3）由于起义带有原始的萌芽形式，这些起义机关也是分散的，偶然的，行动不坚决，缺乏有组织的革命武装力量作为后盾，因此势必经不起反革命军队的进攻，一打就垮；

    （4）只有作为胜利起义的机关的临时革命政府才能摧毁反动势力的任何反抗，保证有进行竞选鼓动的充分自由，保证在普遍、平等、直接和无记名投票的基础上召开真正能够实行人民专制和实现无产阶级的最低的社会经济要求的立宪会议，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为了把革命进行到底，无产阶级现在面临的迫切任务就是，同革命民主派一起，促使起义联合进行，并且建立统一的起义领导机构——临时革命政府；

    （2）顺利完成革命政府任务的一个条件，就是通过普遍、平等、直接和无记名投票在参加起义的各城市和各村社建立地方革命自治机关；

    （3）根据力量对比，我党的全权代表可以同革命的资产阶级民主派一起参加临时革命政府，但是参加的一个先决条件是全权代表应该受党的正式监督，应该在实质上捍卫工人阶级的独立的利益，坚定不移地保证社会民主党的独立性，致力于实行彻底的社会主义变革，对一切资产阶级政党采取毫不调和的敌视态度；

    （4）不管社会民主党能不能参加临时革命政府，都必须在无产阶级的广大阶层中宣传这样一种思想：武装起来的在社会民主党领导下的无产阶级为了保持、巩固和扩大革命成果，必须经常对临时政府施加压力。

    工人代表苏维埃

    鉴于：

    （1）工人代表苏维埃是在群众性的政治罢工的基础上自发地产生的广大工人群众的非党组织；

    （2）这些工人代表苏维埃在斗争进程中必然要发生变化，就其成分来说，将有小资产阶级最革命的分子参加，就其活动内容来说，将由纯粹的罢工组织变成整个革命斗争的机关；

    （3）这些苏维埃是革命政权的萌芽，所以它们的力量和影响完全取决于起义的力量和成就，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应该参加非党的工人代表苏维埃，在每个苏维埃内部必须建立尽可能强有力的党组，使这些党组的活动与党的整个活动保持紧密的联系；

    （2）为了扩大和加深社会民主党对无产阶级的影响和无产阶级对民主革命的进程和结局的影响而建立这样的组织，在一定条件下，可能是我们党的各地方组织的任务；

    （3）应该吸收尽可能广泛的工人阶层和革命民主派的代表，特别是农民、士兵和水兵的代表参加非党的工人代表苏维埃；

    （4）在工人代表苏维埃的活动和影响范围扩大的情况下，必须指出，这些机关如果不依靠革命军队，如果不推翻现政权（即不把它变成临时革命政府），必定会遭受失败；因此，武装人民和巩固无产阶级的军事组织，应该看成这些机关在任何革命阶段中的主要任务之一。

    对待资产阶级政党的态度

    鉴于：

    （1）社会民主党一向认为，必须支持一切旨在反对俄国现存的社会政治制度的反政治运动和革命运动；

    （2）现在，当革命引起各阶级公开活动，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开始形成各政党的时期，社会民主党当前的迫切任务是确定这些政党的阶级内容，考虑各阶级在当前的相互关系，从而确定对待各政党的态度；

    （3）工人阶级在目前民主革命时期的主要任务是将革命进行到底，因此，社会民主党在确定它对待其他政党动态度时，应该特别注意这个或那个政党在实现这一目的方面能起多少积极促进作用；

    （4）从这个角度来看，俄国所有非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反动的政党不包括在内）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自由主义君主派和革命民主派政党，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自由主义君主派的右翼（十月十七日同盟、法制党、工商党[119]等等）是地主和大工商业资产阶级的明显的反革命阶级组织，但是还没有同专制官僚机构最后达成瓜分政权的协议。无产阶级政党一方面要利用它们之间的这一尚未结束的矛盾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同时应该同这些政党进行最无情的斗争；

    （2）自由主义君主派的左翼（民主改革党[120]、立宪民主党等）是一些态度暧昧、经常在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和大资产阶级反革命派之间摇摆不定的阶级组织，它们一方面想依靠人民，另一方面又害怕人民的革命的自主活动，因此他们所追求的只限于建立一个走上正轨的、并受到君主制和两院制保护而免遭无产阶级侵犯的资产阶级社会；社会民主党应该利用这些政党的活动对人民进行政治教育，拿它们的虚假的民主谎言同无产阶级的彻底的民主主义相比较，无情地揭穿它们所散布的立宪幻想；

    （3）革命民主派的政党和组织（社会革命党、农民协会、一部分半工会和半政治性的协会等）比较最能反映农民和小资产阶级广大群众的利益和观点，坚决反对地主土地占有制和农奴制国家，力求彻底实行民主，使自己的实质上是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任务具有朦胧的社会主义思想的外衣；社会民主党认为有可能而且有必要同这些政党达成战斗协议，同时坚定不移地揭穿它们的假社会主义的性质，同它们那种企图掩盖无产阶级和小业主之间的阶级对立的倾向作斗争；

    （4）社会民主党同革命民主派达成的这种临时的战斗协议的最近的政治目的是，用革命手段通过普遍、直接、平等和无记名投票召开拥有全部权力的全民立宪会议；

    （5）在目前，只同那些承认武装起义是斗争手段并且积极协助起义的分子达成临时的战斗协议，是可能的和适宜的。

    对待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的态度

    鉴于：

    （1）俄国各民族的无产阶级在革命进程中通过共同的斗争日益团结起来；

    （2）这一共同的斗争使俄国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更加接近了；

    （3）很多城市已经成立了当地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组织的混合委员会，来代替过去的联邦委员会；

    （4）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中的大多数，现在已经不坚持被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曾经公正地否决了的联邦制原则了，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必须采取最有力的措施尽早实现所有俄国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的合并，组成统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2）各地的社会民主党组织的完全合并应当是统一的基础；

    （3）党应该切实保证满足党的全部利益和各该民族的社会民主主义的无产阶级的需要，同时要照顾到各该民族在文化上和生活上的特点；要保证做到这一点，应该召开各该民族的社会民主党人的专门代表会议，在党的地方的、省的和中央的机关中应该有少数民族代表，成立文艺、出版和鼓动等专门小组。

    附注：党中央委员会中少数民族代表可以这样产生：全党代表大会从全国那些目前有独立的社会民主党组织存在的地区的省代表大会所指定的候选人中选出一定数量的人作为中央委员会的委员。

    工会

    鉴于：

    （1）社会民主党一向认为经济斗争是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一个组成部分；

    （2）各资本主义国家的经验证明，广泛的工会是工人阶级进行经济斗争的最适当的组织；

    （3）目前俄国的工人群众普遍要求结成工会；

    （4）只有把经济斗争同无产阶级的政治斗争正确地结合起来，经济斗争才能可靠地改善工人群众的生活状况，巩固他们的真正的阶级组织，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各级党组织应该协助成立非党的工会，鼓励从事某一项职业的所有党员参加工会；

    （2）党应该用一切办法教育参加工会的工人，使他们广泛了解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任务，以便通过自己的活动取得在这些工会中的实际领导作用，从而使这些工会在一定的条件下直接靠拢党，但是决不许排斥非党员。

    对待国家杜马的态度

    鉴于：

    （1）国家杜马是人民代表机关的拙劣的冒牌货，因为：
    （一）选举是不普遍、不平等、多级的，工人和农民群众实际上被排斥在国家杜马之外，各居民层的复选人的比例是按警察局的意图排定的；
    （二）杜马就其权限和对国务会议的关系来讲，是专制官僚机构的毫无作用的附庸；
    （三）由于没有鼓动自由，由于军事迫害、大批处决、逮捕、警察和行政当局的专横，选举根本不可能让人民真正表达自己的意志；
    （四）召开这样的国家杜马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便于政府欺骗人民，巩固专制制度，便于政府在财政上进行新骗局以及同在国家杜马中占优势的剥削阶级中的反动分子进行勾结；

    （2）参加国家杜马的选举，丝毫无助于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自觉性，丝毫无助于巩固和扩大无产阶级的阶级组织和战斗准备，反而会瓦解和腐蚀无产阶级，因为：
    （一）社会民主党参加选举势必会助长人民中的立宪幻想，使他们相信选举多少会正确表达人民的意志，使他们觉得党似乎走上了假立宪的道路；
    （二）工人的初选人和复选人由于人数少、任期短及其职能的专业性，所以对于真正革命的无产阶级组织起不了什么作用；
    （三）参加选举将会使无产阶级的主要视线，从杜马外的革命运动转移到政府导演的闹剧上，使广泛的鼓动工作的重心从面向广大群众转移到复选人小组上；
    （四）我们参加选举，无助于对那些想要完全按合法途径参加杜马的最无知的阶层进行社会民主主义教育，这种完全合法的途径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目前所不能采取的；
    （五）一部分复选人退出省的选举集会，既不能搞垮杜马，也不能掀起广泛的人民运动；

    （3）在目前政治形势下参加选举，只能使社会民主党人或者被迫靠边站，对运动毫无裨益，或者实际上堕落为立宪民主党的无声无息的帮手，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应该坚决拒绝参加国家杜马；

    （2）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应该坚决拒绝参加任何阶段的国家杜马选举；

    （3）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应该积极主动地利用一切与选举有关的集会来阐明社会民主党的基本观点，其中包括对国家杜马作无情的批判，要特别号召为通过革命方式召开全民立宪会议而斗争；

    （4）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也应该利用有关杜马的宣传鼓动，使尽可能多的人民群众了解党对于目前整个革命形势和由此产生的一切任务所持的全部策略观点。

    党的组织原则

    鉴于：

    （1）党内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是现在一致公认的原则；

    （2）在目前的政治条件下实行民主集中制固然有困难，但是在一定范围内还是可以实行的；

    （3）把党组织的秘密机关和公开机关混同起来，对于党是非常危险的，将会使党容易受到政府的破坏，

    我们承认并且建议代表大会承认：

    （1）党组织的选举原则应该自下而上地贯彻执行；

    （2）只有在无法克服的警察阻挠和极特殊的情况下才可以放弃这一原则，实行二级选举或者对选出的机构进行增补等等；

    （3）迫切需要保持和加强党组织的秘密核心；

    （4）为了举行各种公开的活动（出版、集会、结社、特别是工会等），应该成立专门行动组，但是这些部门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危害秘密支部的完整性；

    （5）党的中央机关应该是统一的，也就是说，党的全体代表大会应该选出统一的中央委员会，由中央委员会指定党中央机关报的编辑部等等。

    载于1906年3月20日《党内消息报》第2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2卷第221—2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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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提交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策略纲领》即布尔什维克的策略纲领是1906年2月下半月起草的。除了《无产阶级在民主革命目前时期的阶级任务》决议案是列·波·加米涅夫起草的以外，纲领中所有的决议案都是列宁起草的。纲领曾由在芬兰库奥卡拉（列宁当时住在那里）召开的党的领导人会议上预先讨论过。

    3月上半月，由列宁主持，在莫斯科开了几次布尔什维克的会议，讨论这个纲领。列宁在有莫斯科委员会委员、鼓动宣传员小组成员、中央委员会莫斯科局写作组成员、莫斯科郊区委员会委员和其他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会议上论证了这个纲领。这次会议来不及讨论全部决议案，为此决定召开第二次会议。但第二次会议没有开成，因为会议被警察发觉，会议的参加者包括列宁在内几乎被捕。纲领的进一步讨论是1906年3月中旬在彼得堡进行的，仍由列宁主持。会议最后委托有列宁、阿·伊·李可夫、列·波·加米涅夫参加的专门委员会对纲领作最后审订。纲领于3月20日（4月2日）公布于《党内消息报》第2号，并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的中央委员会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的彼得堡委员会印成单页。——200。

    [117]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的中央委员会1906年2月出版的传单《告全党书》，传单中分析了与召开第四次（统一）代表大会有关的一些问题。——200。

    [118]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统一）代表大会召开前夕，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在土地问题上的分歧特别尖锐地表露出来。为了处理这个问题，统一的中央委员会成立了一个专门委员会，其成员是：列宁、彼·巴·马斯洛夫、彼·彼·鲁勉采夫、谢·亚·苏沃洛夫、伊·阿·泰奥多罗维奇、格·瓦·普列汉诺夫、诺·尼·饶尔丹尼亚和亚·尤·芬－叶诺塔耶夫斯基。委员会把党内在土地问题上的观点归纳成四种基本类型的草案，即：列宁的草案、尼·亚·罗日柯夫的草案、马斯洛夫的草案和芬－叶诺塔耶夫斯基的草案（委员会所列的第5种类型是斗争社的草案），并把它们一并提交代表大会。委员会中多数人赞成列宁的草案，因此该草案作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的中央委员会土地委员会的多数的草案提交代表大会。这个草案曾由列宁在《修改工人政党的土地纲领》一文（见本卷第215—241页）中加以论证。这个草案同策略纲领一起在1906年3月布尔什维克会议上被批准。——201。

    [119]工商党是俄国大工商业资本家和金融资本家的反革命政党，1905年11月由格·亚·克列斯托夫尼科夫、亚·伊·柯诺瓦诺夫、弗·巴·里亚布申斯基等在莫斯科建立。1906年2月5—6日，该党举行第一次代表大会，克列斯托夫尼科夫当选为该党主席。该党拥护10月17日宣言，要求建立强有力的政权来镇压革命运动，反对召集立宪会议，反对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和罢工自由，主张保留地主土地占有制。在选举第一届国家杜马时，工商党和十月党人结成联盟。1906年底，工商党瓦解，多数成员加入了十月党。——209。

    [120]民主改革党是俄国自由派资产阶级的政党，由立宪民主党内的一批认为该党纲领过“左”的分子在1906年1月第一届国家杜马选举时建立。该党领导人是马·马·柯瓦列夫斯基、米·马·斯塔秀列维奇、伊·伊·伊万纽科夫、弗·德·库兹明－卡拉瓦耶夫和康·康·阿尔先耶夫。1906年1月18日，该党公布了自己的纲领，其内容主要是：坚持走和平革新俄国的道路，同时保持世袭的立宪君主制；主张俄国统一（只有波兰和芬兰可以实行自治）；保留大小土地占有制，允许通过赎买转让超过最高限额的土地。1907年底，该党并入和平革新党。——2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