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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俄国工人报刊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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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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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14.3-1914.7
CC列宁全集第25卷1914.3-1914.7/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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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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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国工人报刊的历史

    （1914年4月22日〔5月5日〕）

    俄国工人报刊的历史同民主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历史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因此，只有知道了解放运动的各个主要阶段，才能真正地懂得，工人报刊的准备和产生为什么经历了这样的道路而不是任何其他的道路。

    俄国解放运动经历了三个主要阶段，这与曾给过该运动以深刻影响的俄国社会的三个主要阶级是相适应的，这三个主要阶段就是：（1）贵族时期，大约从1825年到1861年；（2）平民知识分子或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时期，大致上从1861年到1895年；（3）无产阶级时期，从1895年到现在。

    贵族时期最杰出的活动家是十二月党人[62]和赫尔岑。在当时农奴制的条件下，根本谈不到工人阶级从整个无权的、“低下的”、“卑微的”农奴群众中划分出来。当时以赫尔岑的《钟声》杂志[63]为首的未经书报检查的一般民主主义报刊，是工人报刊（无产阶级民主主义或社会民主主义报刊）的先驱。

    正象十二月党人唤醒了赫尔岑那样，赫尔岑和他的《钟声》杂志也促进了平民知识分子的觉醒。所谓平民知识分子就是受过教育的自由派和民主派资产阶级的代表，他们不是出身于贵族，而是出身于公务员、小市民、商人、农民。维·格·别林斯基是早在农奴制时代出现的、我国解放运动中平民知识分子完全取代贵族的先驱者。他那封总结了自己文学活动的著名的《给果戈理的信》[64]，是未经书报检查的民主主义报刊发表的、直到今天仍具有巨大现实意义的优秀作品之一。

    在农奴制崩溃的时候，出现了平民知识分子，他们是整个解放运动的，特别是未经书报检查的民主主义报刊的来自群众的主要活动家。民粹主义成了符合平民知识分子观点的占主导地位的思潮。民粹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潮流，始终未能同右的自由主义和左的无政府主义划清界限。但是，继赫尔岑之后发展了民粹主义观点的车尔尼雪夫斯基，比赫尔岑更前进了一大步。车尔尼雪夫斯基是彻底得多的、更有战斗性的民主主义者。他的著作散发着阶级斗争的气息。他毅然决然地实行了揭露自由派叛变行为的路线，这条路线至今仍为立宪民主党人和取消派所痛恨。尽管他具有空想社会主义的思想，但是他毕竟是一位资本主义的异常深刻的批判者。

    在19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有好多富有战斗性的民主主义和空想社会主义内容的未经书报检查的报刊作品，已经开始深入到“群众”中去。在那个时代的活动家当中，最著名的有工人彼得·阿列克谢耶夫、斯捷潘·哈尔图林等等。但是无产阶级民主主义的支流还未能从总的民粹主义的洪流中分离出来。只有在俄国马克思主义流派（“劳动解放社”[65]，1883年成立）在思想上确立之后，同社会民主党有联系的工人运动开始不断发生之后（1895—1896年的彼得堡罢工），它才可能分离出来。

    在谈论俄国工人报刊真正开始出现的这个时代以前，我们先引用一个能够显著地表明上述三个历史时期的运动之间阶级差别的材料。这是一个说明各种等级和行业（即各个阶级）的人在国事犯（政治犯）中所占比重的材料[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3卷《各等级和阶级在解放运动中的作用》一文。——编者注]。在100个政治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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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贵族时期，即农奴制时期（1827—1846年），绝大多数（76％）“政治犯”是占人口极少数的贵族。在民粹主义时期即平民知识分子时期（1884—1890年；可惜没有60年代和70年代的类似材料），贵族退到次要地位，但是仍然占着很大的百分比（30.6％）。参加民主运动的绝大多数（73.2％）是知识分子。

    1901—1903年时期，正是第一份马克思主义的政治报纸——旧《火星报》[66]时期，在运动完全民主化（贵族占10.7％，“非特权者”占80.9％）的情况下，工人（46.1％）超过了知识分子（36.7％）。我们要预先指出：在第一个群众运动时期（1905—1908年）所发生的变动，只是农民（24.2％对9.0％）取代了知识分子（28.4％对36.7％）。

    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奠基者是1883年在国外诞生的“劳动解放社”。它在国外未经书报检查而印行的著作，首次系统地叙述了马克思主义思想并得出了各项实际结论，正如全世界的经验所表明的，只有马克思主义思想才能正确地说明工人运动的实质和它的任务。1885年在彼得堡出版了社会民主党的《工人报》[67]，当然是未经书报检查的，可是只出版了两期。这恐怕是1883—1895年这12年中在俄国创办社会民主党工人报刊的唯一的一次尝试。没有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工人报刊就不可能广泛地发展起来。

    从1895—1896年起，从著名的彼得堡罢工时期起，开始了有社会民主党参加的群众性工人运动。只有这个时期才真正是俄国工人报刊出现的时期。当时工人的主要出版物是未经书报检查的传单，其中大部分不是铅印而是用胶版印制的，是为了进行“经济的”（也有非经济的）鼓动而写的，也就是说，传单叙述了各工厂和各工业部门工人的疾苦和要求。自然，如果没有先进工人最积极地参加编写和散发，这种出版物是不可能有的。在当时参加活动的彼得堡工人中，可以举出瓦西里·安德列耶维奇·舍尔古诺夫（他后来因双目失明，不能象以前一样积极地活动）以及热情的“火星派分子”（1900—1903）和“布尔什维克”（1903—1905）伊万·瓦西里耶维奇·巴布什金（他在1905年底或1906年初因参加西伯利亚起义而遭枪杀）。

    传单是由社会民主党团体、小组和组织印发的，从1895年底起，它们大部分都开始采用“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68]这个名称。1898年，各地社会民主党组织的代表大会便创立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69]。

    继传单之后，开始出现了未经书报检查的工人报纸，例如1897年在圣彼得堡出版的《圣彼得堡工人小报》[70]以及在同一地方出版、不久就迁到国外去的《工人思想报》[71]。各地的社会民主党报纸，从这时起直至革命爆发时为止，几乎始终都是未经书报检查的，——当然，报纸经常遭到破坏，但是它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全俄各地出现。

    那一个时期的，即20年前的全部工人传单和社会民主党报纸，是现在的工人报刊的直接的先驱：所刊登的同样是“揭发”工厂情况的文章，同样是“经济”斗争的新闻，同样是从马克思主义和彻底的民主主义立场对工人运动的任务所作的原则性说明，——而且同样有工人报刊中的两个主要派别，即马克思主义派和机会主义派。

    有一个很值得注意的事实直到现在还远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这个事实就是：俄国群众性的工人运动一诞生（1895—1896年），就立刻划分成马克思主义派和机会主义派，虽然这种划分的形式、外貌等等不断变化，但其实质从1894年一直到1914年却始终不变。很明显，这种特定的划分以及社会民主党人的内部斗争，是有着深刻的社会根源即阶级根源的。

    上面提到的《工人思想报》代表当时的机会主义流派，即所谓“经济主义”。这一派在1894—1895年各地工人运动活动家进行论战的时候就已经显露了出来。从1896年起，俄国工人的觉醒在国外引起了社会民主党出版物的大繁荣，可是国外“经济派”的出现和团结，到了1900年春天（也就是在《火星报》创刊以前，《火星报》创刊号是在1900年底出版的）便以分裂而告终。

    1894—1914年这20年工人报刊的历史，也就是俄罗斯马克思主义运动和俄罗斯（更正确些说是俄国）社会民主党的两个派别的历史。为了了解俄国工人报刊的历史，不仅要知道各种机关刊物的名称，名称并不能给现在的读者说明什么问题，只会使他们误入迷途，而更重要的是了解社会民主党各派的内容、性质和思想路线。

    “经济派”的主要机关报刊是《工人思想报》（1897—1900）和《工人事业》杂志[72]（1898—1901）。《工人事业》杂志的领导者是波·克里切夫斯基（后来投到工团主义者那边去了）、亚·马尔丁诺夫（著名的孟什维克，现在是取消派分子）和阿基莫夫（目前是在一切重要问题上都同取消派意见一致的“独立社会民主党人”）。反对经济派的起先只有普列汉诺夫和整个“劳动解放社”（《工作者》文集[73]等），后来是《火星报》（从1900年到1903年8月，即到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74]召开时为止）。“经济主义”的实质是什么呢？

    “经济派”口头上非常积极地维护工人运动的群众性和工人的独立性，坚持“经济”鼓动具有头等意义，向政治鼓动过渡要适度或慢慢来。读者可以看到，这正是取消派现在拿来炫耀的那一套惯用的漂亮话。行动上，“经济派”推行的是自由派的工人政策，当时“经济派”的领袖之一谢·尼·普罗柯波维奇先生曾经简洁地表述了这种政策的实质：“经济斗争——归工人，政治斗争——归自由派。”最会高喊工人的独立性和群众运动的“经济派”，事实上是工人运动中的一个机会主义的、小市民－知识分子的一翼。

    在1901—1903年，100个国事犯中觉悟工人已经占46个，知识分子只占37个。这时绝大多数觉悟工人都站到旧《火星报》方面来反对机会主义。《火星报》在三年（1901—1903）的活动中，根据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既制定了社会民主党的纲领，也制定了社会民主党的策略原则，还提出了把工人的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结合起来的形式。在革命前的年代里，工人报刊在《火星报》周围并在它的思想领导下有了巨大的增长。俄国各地未经书报检查的传单和未经批准的印刷所非常多，而且迅速地增加着。

    由于在1903年《火星报》完全战胜了“经济主义”，无产阶级的彻底的策略完全战胜了机会主义的知识分子的策略，又有更多的社会民主党的“同路人”涌进它的队伍，而机会主义也就在火星主义的土壤上，作为它的一部分，以“孟什维主义”的形式复活了。

    孟什维克是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1903年8月）上形成的，由“火星派”少数派（由此就有了孟什维主义这个名称）以及一切反对《火星报》的机会主义者组成。“孟什维克”又退回到“经济主义”上去，当然形式有所更新；以亚·马尔丁诺夫为首的所有留在运动中的“经济派分子”都加入了“孟什维克”的队伍。

    从1903年11月起由改组后的编辑部出版的新《火星报》[75]就成了“孟什维克”的主要机关报。当时狂热的孟什维克托洛茨基曾经直言不讳地宣称：“在旧《火星报》和新《火星报》之间横着一道鸿沟。”《前进报》[76]和《无产者报》[77]（1905年）则是“布尔什维克”的主要机关报，他们一直捍卫与旧“火星报”相一致的彻底马克思主义的策略。

    1905—1907年革命这几年，从是否真正联系群众和是否代表无产阶级群众的策略的角度考验了社会民主党和工人报刊中的两个主要派别，即孟什维克派和布尔什维克派。如果先进工人密切联系群众的活动没有为公开的社会民主党报刊打下基础，就不可能在1905年秋天一下子出现这种报刊。如果说1905年、1906年、1907年公开的社会民主党报刊是两种流派、两种派别的报刊，那只能用那个时代工人运动中的小资产阶级路线和无产阶级路线的差异来解释。

    在三个高潮时期，三个比较“自由”的时期，都出现了公开的工人报刊：1905年秋天（布尔什维克的《新生活报》[78]，孟什维克的《开端报》[79]——这里我们只举出许多机关报刊中的主要报刊），1906年春天（布尔什维克的《浪潮报》、《回声报》[80]等，孟什维克的《人民杜马报》[81]等），以及1907年春天。

    不久前，尔·马尔托夫自己用几句话说明了孟什维克在这个时代的策略的实质，他说：“除了协助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民主派设法把有产阶级中的反动派排挤出国家政权，孟什维克看不到无产阶级还能有什么其他参与这次危机的有效方式，但是无产阶级在进行协助的时候，应当保持完整的政治独立性。”（见鲁巴金的《书林概述》第2卷第772页）这种“协助”自由派的策略，事实上就等于让工人依赖自由派，事实上这就是自由派的工人政策。反之，布尔什维克的策略是保证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危机中的独立性，努力使危机发展到顶点，揭露自由派的叛变行为，教育和团结小资产阶级（特别是农村小资产阶级）来反击这种叛变行为。

    大家知道，这几年（1905—1907）工人群众是跟着布尔什维克走的，就连孟什维克自己以及今天的取消派，如柯尔佐夫、列维茨基等都不止一次地承认过这一点。布尔什维主义表现了运动的无产阶级实质，孟什维主义刚代表了运动中的机会主义的、小市民－知识分子的一翼。

    我们不可能在这里更详细地剖析工人报刊中两派的策略的内容和意义。我们只能限于准确地弄清基本事实，确定历史发展的主要路线。

    俄国工人报刊差不多有一个世纪的历史，起先是准备阶段的历史，也就是说不是工人运动的、不是无产阶级运动的历史，而是“一般民主的”即资产阶级民主解放运动的历史，然后才是它本身的20年无产阶级运动、无产阶级民主运动或社会民主运动的历史。

    世界上任何地方的无产阶级运动都不是也不可能是“一下子”就以纯粹的阶级形态诞生，象密纳发从丘必特的脑袋里钻出来那样[82]，一出世就一切齐备。无产阶级的阶级运动只有经过先进工人、所有觉悟工人自己的长期斗争和艰苦工作，才能去掉小资产阶级的各式各样的杂质、局限性、狭隘性和各种病态，从而巩固起来。工人阶级同小资产阶级生活在一起，小资产阶级因破产而不断向无产阶级队伍输送新成员。俄国是资本主义国家中小资产阶级最多、小市民最多的国家，它直到现在还处于资产阶级革命的时代。而这个时代，例如对英国来说，是指17世纪，对法国来说是指18世纪和19世纪上半叶。

    目前正承担起创办、巩固、发展工人报刊这项与自己血肉相关的事业的觉悟工人，不会忘记俄国马克思主义运动和社会民主党报刊20年的历史。

    工人运动的那些神经衰弱的知识分子朋友，竭力躲避社会民主党的内部斗争，并且到处叫喊和号召要避免内部斗争，他们是给工人运动帮倒忙。他们都是些善良的然而是空虚的人，他们的叫喊也都是空虚的。

    先进工人只有研究了马克思主义同机会主义斗争的历史，认真地和详细地了解独立的无产阶级民主派从小资产阶级的小市民中分化出来的过程，才能最终地巩固自己的觉悟和自己的工人报刊。

    载于1914年4月22日《工人日报》第1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5卷第93—1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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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十二月党人是俄国贵族革命家，因领导1825年12月14日的彼得堡卫戍部队武装起义而得名。在起义前，十二月党人建立了三个秘密团体：1821年成立的由尼·米·穆拉维约夫领导的、总部设在彼得堡的北方协会；同年在乌克兰第二集团军驻防区成立的由帕·伊·佩斯捷利领导的南方协会；1823年成立的由安·伊·和彼·伊·波里索夫兄弟领导的斯拉夫人联合会。这三个团体的纲领都要求废除农奴制和限制沙皇专制。但是十二月党人害怕发生广泛的人民起义，因而企图通过没有人民群众参加的军事政变来实现自己的要求。1825年12月14日（26日），在向新沙皇尼古拉一世宣誓的当天上午，北方协会成员率领约3000名同情十二月党人的士兵开进彼得堡参议院广场。他们计划用武力阻止参议院和国务会议向新沙皇宣誓，并迫使参议员签署告俄国人民的革命宣言，宣布推翻政府、废除农奴制、取消兵役义务、实现公民自由和召开立宪会议。但十二月党人的计划未能实现，因为尼古拉一世还在黎明以前，就使参议院和国务会议举行了宣誓。尼古拉一世并把忠于他的军队调到广场，包围了起义者，下令发射霰弹。当天傍晚起义被镇压了下去。据政府发表的显系缩小了的数字，在参议院广场有70多名“叛乱者”被打死。南方协会成员领导的切尔尼戈夫团于1825年12月29日在乌克兰举行起义，也于1826年1月3日被沙皇军队镇压下去。

    沙皇政府残酷惩处起义者，十二月党人的著名领导者佩斯捷利、谢·伊·穆拉维约夫·阿波斯托尔、孔·费·雷列耶夫、米·巴·别斯图热夫－留明和彼·格·卡霍夫斯基于1826年7月13日被绞死，121名十二月党人被流放西伯利亚，数百名军官和4000名士兵被捕并受到惩罚。十二月党人起义对后来的俄国革命运动产生了很大影响。列宁在《纪念赫尔岑》，一文（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1卷）中评价了十二月党人的革命活动。——98。

    [63]《钟声》杂志（《Колокол》）是亚·伊·赫尔岑和尼·普·奥格辽夫在国外（1857—1865年在伦敦、1865—1867年在日内瓦）出版的俄国革命刊物，最初为月刊，后来为不定期刊，共出了245期。该刊印数达2500份，在俄国国内传播甚广。《钟声》除刊登赫尔岑和奥格辽夫的文章外，还刊载各种材料和消息，报道俄国人民的生活状况和社会斗争，揭露沙皇当局的秘密计划和营私舞弊行为。在1859—1861年俄国革命形势发展时期，来自俄国国内的通讯数量激增，每月达到几百篇。尼·亚·杜勃罗留波夫、米·拉·米哈伊洛夫、尼·伊·吴亭等担任过它的记者，伊·谢·阿克萨科夫、尤·费·萨马林、伊·谢·屠格涅夫等为它供过稿。《钟声》最初阶段的纲领以赫尔岑创立的俄国农民社会主义理论为基础，极力鼓吹解放农民，提出废除书报检查制度和肉刑等民主主义要求。但它也有自由主义倾向，对沙皇抱有幻想。1861年农民改革以后，《钟声》便坚决站到革命民主派一边，登载赫尔岑和奥格辽夫尖锐谴责农民改革的文章以及俄国地下革命组织的传单、文件等。《钟声》编辑部协助创立了土地和自由社，积极支持1863—1864年的波兰起义，从而与自由派最终决裂。列宁在《纪念赫尔岑》一文中对《钟声》作了评论（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1卷）。——98。

    [64]《给果戈理的信》是维·格·别林斯基于1847年7月写的，1855年由亚·伊·赫尔岑第一次发表在《北极星》杂志上。——99。

    [65]劳动解放社是俄国第一个马克思主义团体，由格·瓦·普列汉诺夫和维·伊·有苏利奇、帕·波·阿克雪里罗得、列·格·捷依奇、瓦·尼·伊格纳托夫于1883年8月在日内瓦建立。劳动解放社把马克思主义创始人的许多重要著作译成俄文，在国外出版后秘密运到俄国，这对马克思主义在俄国的传播起了巨大的作用。普列汉诺夫当时写的《社会主义和政治斗争》、《我们的意见分歧》、《论一元论历史观之发展》等著作有力地批判了民粹主义，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分析了俄国社会的现实和俄国革命的一些基本问题。普列汉诺夫起草的劳动解放社的两个纲领草案——1883年的《社会民主主义的劳动解放社纲领》和1885年的《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纲领草案》，对于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建立具有重要意义，后一个纲领草案的理论部分包含了马克思主义政党纲领的基本成分。劳动解放社在团结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力量方面也做了许多工作。它还积极参加社会民主党人的国际活动，和德、法、英等国的社会民主党都有接触。劳动解放社以普列汉诺夫为代表对伯恩施坦主义进行了积极的斗争，在反对俄国的经济派方面也起了重要作用。恩格斯曾给予劳动解放社的活动以高度评价（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第301页）。列宁认为劳动解放社的历史意义在于它从理论上为俄国社会民主党奠定了基础，向着工人运动迈出了第一步；劳动解放社的主要缺点是：它没有和工人运动结合起来，它的成员对俄国资本主义发展的特点缺乏具体分析，对建立不同于第二国际各党的新型政党的特殊任务缺乏认识等。劳动解放社于1903年8月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宣布解散。——99。

    [66]《火星报》（《Искра》）是第一个全俄马克思主义的秘密报纸，由列宁创办。创刊号于1900年12月在莱比锡出版，以后各号的出版地点是慕尼黑、伦敦（1902年7月起）和日内瓦（1903年春起）。参加《火星报》编辑部的有：列宁、格·瓦·普列汉诺夫、尔·马尔托夫、亚·尼·波特列索夫、帕·波·阿克雪里罗得和维·伊·查苏利奇。编辑部的秘书起初是因·格·斯米多维奇－列曼，1901年4月起由娜·康·克鲁普斯卡娅担任。列宁实际上是《火星报》的主编和领导者。他在《火星报》上发表了许多文章，阐述有关党的建设和俄国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的基本问题，并评论国际生活中的重大事件。

    《火星报》在国外出版后，秘密运往俄国翻印和传播。《火星报》成了团结党的力量、聚集和培养党的干部的中心。在俄国许多城市成立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列宁火星派的小组和委员会。1902年1月在萨马拉举行了火星派代表大会，建立了《火星报》俄国组织常设局。

    《火星报》在建立俄国马克思主义政党方面起了重大的作用。在列宁的倡议和亲自参加下，《火星报》编辑部制订了党纲草案，筹备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宣布《火星报》为党的中央机关报。

    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火星报》编辑部改由列宁、普列汉诺夫、马尔托夫三人组成。但是马尔托夫坚持保留原来的六人编辑部，拒绝参加新的编辑部，因此《火星报》第46—51号是由列宁和普列汉诺夫二人编辑的。后来普列汉诺夫转到了孟什维主义的立场上，要求把原来的编辑都吸收进编辑部，列宁不同意这样做，于1903年10月19日（11月1日）退出了编辑部。从第52号起，《火星报》变成了孟什维克的机关报。人们称这以前的《火星报》为旧《火星报》，而把孟什维克的《火星报》称为新《火星报》。——100。

    [67]《工人报》（《Рабочий》）是俄国最早的社会民主主义的秘密报纸，1885年由布拉戈耶夫小组以“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党”的名义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两号。报纸的组织者是季·布拉戈耶夫。该报第2号刊登了格·瓦·普列汉诺夫的《俄国工人的当前任务》一文。该报流传于彼得堡、莫斯科、敖德萨、基辅、哈尔科夫、喀山、萨马拉等地。——100。

    [68]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是列宁于1895年11月创立的，由彼得堡的约20个马克思主义工人小组联合而成，1895年12月定名为“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协会是俄国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萌芽，实行集中制，有严格的纪律。它的领导机构是中心小组，成员有10多人，其中5人（列宁、格·马·克尔日扎诺夫斯基、瓦·瓦·斯塔尔科夫，阿·亚·瓦涅耶夫和尔·马尔托夫）组成领导核心。协会分设3个区小组。中心小组和区小组通过组织员同70多个工厂保持联系。各工厂有收集情况和传播书刊的组织员，大的工厂则建立工人小组。协会在俄国第一次实现了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的结合，完成了从小组内的马克思主义宣传到群众性政治鼓动的转变。协会领导了1895年和1896年彼得堡工人的罢工，印发了供工人阅读的传单和小册子，并曾筹备出版工人政治报纸《工人事业报》。协会对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的发展产生了巨大影响，有好几个城市的社会民主党组织以它为榜样，把马克思主义小组统一成为全市性的“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

    协会一成立就遭到沙皇政府的迫害。1895年12月8日（20日）夜间，沙皇政府逮捕了包括列宁在内的协会领导人和工作人员共57人。但是，协会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活动，它组成了新的领导核心（米·亚·西尔文、斯·伊·拉德琴柯、雅·马·利亚霍夫斯基和马尔托夫）。列宁在狱中继续指导协会的工作。1896年1月沙皇政府再次逮捕协会会员后，协会仍领导了1896年5—6月的彼得堡纺织工人大罢工。1896年8月协会会员又有30人被捕。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协会的领导成分发生了变化。从1898年下半年起，协会为经济派（由原来协会中的“青年派”演变而成）所掌握。协会的一些没有被捕的老会员继承协会的传统，参加了1898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一次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101。

    [69]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一次代表大会。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于1898年3月1—3日（13—15日）在明斯克秘密举行。倡议召开这次代表大会的是列宁领导的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早在1895年12月列宁就在狱中草拟了党纲草案，并提出了召开代表大会的主张。由于彼得堡等地的组织遭到警察破坏，这次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主要由基辅的社会民主党组织担任。出席代表大会的有6个组织的9名代表：彼得堡、莫斯科、基辅和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的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的代表各1名，基辅《工人报》小组的代表2名，崩得的代表3名。大会通过了把各地斗争协会和崩得合并为统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决议。在民族问题上，大会承认每个民族有自决权。大会选出了由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代表斯·伊·拉德琴柯、基辅《工人报》代表波·李·埃杰尔曼和崩得代表阿·约·克列梅尔三人组成的中央委员会。《工人报》被承认为党的正式机关报。中央委员会在会后以大会名义发表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宣言》，把争取政治自由列为首要任务，并把它和将来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联系起来。国外俄国社会民主党人联合会被宣布为党的国外代表机关。这次大会没有制定出党纲和党章，也没有形成中央的统一领导，而且大会闭幕后不久大多数代表和中央委员遭逮捕，所以统一的党实际上没有建立起来。——101。

    [70]《圣彼得堡工人小报》《С.-Петербургский Рабочий Листок》）是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的秘密报纸，共出过两号：第1号于1897年2月（报上印的是1月）在俄国油印出版，共印300—400份；第2号于同年9月在日内瓦铅印出版。该报提出要把工人阶级的经济斗争同广泛的政治要求结合起来，并强调必须建立工人政党。——101。

    [71]《工人思想报》（《Рабочая Мысль》）是俄国经济派的报纸，1897年10月—1902年12月先后在彼得堡、柏林、华沙和日内瓦等地出版，共出了16号。头几号由“独立工人小组”发行，从第5号起成为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的机关报。参加该报编辑部的有尼·尼·洛霍夫－奥尔欣、康·米·塔赫塔廖夫、弗·巴·伊万申、阿·亚·雅库波娃等人。该报号召工人阶级为争取狭隘经济利益而斗争。它把经济斗争同政治斗争对立起来，认为政治斗争不在无产阶级任务之内，反对建立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政党，主张成立工联主义的合法组织。列宁在《俄国社会民主党中的倒退倾向》和《怎么办？》（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卷第209—238页和第6卷第1—183页）等著作中批判了《工人思想报》的观点。——101。

    [72]《工人事业》杂志（《Рабочее Дело》）是俄国社会民主党内机会主义派别经济派的不定期刊物，国外俄国社会民主党人联合会机关刊物，1899年4月—1902年2月在日内瓦出版，共出了12期（9册）。它的编辑部设在巴黎，担任编辑的有波·尼·克里切夫斯基、帕·费·捷普洛夫、弗·巴·伊万申和亚·马尔丁诺夫。该杂志支持所谓“批评自由”这一伯恩施坦主义口号，在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策略和组织问题上持机会主义立场。列宁在《怎么办？》（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6卷第1—183页）一书中批判了《工人事业》杂志的观点。——102。

    [73]《工作者》文集（《Работник》）是国外俄国社会民主党人联合会的不定期刊物，由劳动解放社编辑，1895—1899年在日内瓦出版，读者对象为马克思主义工人小组成员。列宁是出版这个文集的发起人。1895年5月，他在瑞士国格·瓦·普列汉诺夫、帕·波·阿克雪里罗得以及劳动解放社的其他成员商谈了出版这个文集的问题。1895年9月回国以后，他又多方设法为这个文集提供物质支援和组织稿件。这个文集一共出了6期（3册），另外出了《〈工作者〉小报》10期（第9—10期合刊是经济派编辑的）。——103。

    [74]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于1903年7月17日（30日）—8月10日（23日）先后在布鲁塞尔和伦敦举行。代表大会是《火星报》筹备的。列宁为代表大会起草了一系列文件，并详细拟定了代表大会的议程和议事规程。

    出席代表大会的有43名有表决权的代表，他们代表着26个组织（劳动解放社、“火星报”组织、崩得的中央委员会和国外委员会，俄国革命社会民主党人国外同盟、国外俄国社会民主党人联合会以及俄国社会民主党的20个地方委员会和联合会），共有51票（有些代表有两票）。出席代表大会的有发言权的代表共14名。代表大会的成分不一，其中有《火星报》的拥护者，也有《火星报》的反对者以及不坚定的动摇分子。

    列宁被选入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持了多次会议，几乎就所有问题发了言。他还是纲领委员会、章程委员会和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的委员。

    代表大会要解决的最重要的问题是批准党纲、党章以及选举党的中央领导机关。列宁及其拥护者在大会上同机会主义分子作了坚决的斗争。代表大会否决了机会主义分子要按照西欧各国社会民主党的纲领的精神来修改《火星报》编辑部制定的纲领草案的一切企图。大会先逐条讨论和通过党纲草案，然后由全体代表一致通过了整个纲领（有1票弃权）。在讨论党章时，会上就建党的组织原则问题展开了尖锐的斗争。由于得到反火星派和“泥潭派”（中派）的支持，尔·马尔托夫提出的为不坚定分子入党大开方便之门的党章第1条条文，以微弱的多数票为大会所通过。但是代表大会还是基本上批准了列宁制定的党章。

    大会票数的划分起初是：火星派33票，“泥潭派”（中派）10票，反火星派8票（3名工人事业派分子和5名崩得分子）。在彻底的火星派（列宁派）和“温和的”火星派（马尔托夫派）之间发生分裂后，彻底的火星派暂时处于少数地位。但是，8月5日（18日）7名反火星派分子（2名工人事业派分子和5名崩得分子）因不同意代表大会的决议而退出了大会。在选举中央机关时，得到反火星派分子和“泥潭派”的支持的马尔托夫派（共7人）成为少数派，共有20票（马尔托夫派9票，“泥潭派”10票，反火星派1票），而团结在列宁周围的20名彻底的火星派分子成为多数派，共有24票。列宁及其拥护者在选举中得到了胜利。从此，列宁及其拥护者被称为布尔什维克（俄语多数派一词的音译），而机会主义分子则被称为孟什维克（俄语少数派一词的音译）。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列宁说：“布尔什维主义作为一种政治思潮，作为一个政党而存在，是从1903年开始的。”（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9卷第4页）——103。

    [75]新《火星报》是指被孟什维克篡夺了的《火星报》。1903年10月19日（11月1日）列宁退出《火星报》编辑部以后，该报第52号由格·瓦·普列汉诺夫一人编辑。1903年11月13日（26日），普列汉诺夫把原来的编辑全部增补进编辑部以后，《火星报》由普列汉诺夫、尔·马尔托夫、帕·波·阿克雪里罗得、维·伊·查苏利奇和亚·尼·波特列索夫编辑。1905年5月第100号以后，普列汉诺夫退出了编辑部。1905年10月，《火星报》停刊，最后一号是第112号。——104。

    [76]《前进报》（《Вперёд》）是第一个布尔什维克报纸，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的机关报（周报），1904年12月22日（1905年1月4日）—1905年5月5日（18日）在日内瓦出版，共出了18号。列宁是该报的领导者，《前进报》这一名称也是他提出的。该报编辑部的成员是列宁、瓦·瓦·沃罗夫斯基、米·斯·奥里明斯基和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任编辑部秘书，负责全部通信工作。列宁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分裂简况》一文中写道：“《前进报》的方针就是旧《火星报》的方针。《前进报》为了捍卫旧《火星报》，正在同新《火星报》进行坚决的斗争。”（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9卷第217页）《前进报》发表过列宁的40多篇文章。而评论1905年1月9日事件和俄国革命开始的第4、5两号报纸，几乎完全是列宁编写的。《前进报》创刊后，很快就博得了各地方委员会的同情，被承认为它们的机关报。《前进报》在反对孟什维克、创建新型政党、筹备召开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方面起了卓越作用。第三次代表大会决定委托中央委员会创办名为《无产者报》的新的中央机关报，《前进报》因此停办。——104。

    [77]《无产者报》（《Пролетарий》）是布尔什维克的秘密报纸，是根据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决定创办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周报）。1905年5月14日（27日）—11月12日（25日）在日内瓦出版，共出了26号。根据1905年4月27日（5月10日）党的中央全会的决定，列宁被任命为《无产者报》的责任编辑，编委会的委员有瓦·瓦·沃罗夫斯基：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和米·斯·奥里明斯基。参加编辑工作的有：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维·米·韦利奇金娜、维·阿·卡尔宾斯基、尼·费·纳西莫维奇、伊·阿·泰奥多罗维奇、莉·亚·福季耶娃等。弗·德·邦契－布鲁耶维奇、谢·伊·古谢夫和安·伊·乌里扬诺娃－叶利扎罗娃负责为编辑部收集地方通讯。克鲁普斯卡娅和福季耶娃负责编辑部同地方党组织和读者的通信联系。《无产者报》继续执行《火星报》的路线，并保持同《前进报》的继承关系。《无产者报》发表了大约90篇列宁的文章和短评，印发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的材料。该报的发行量达1万份。1905年11月初列宁回俄国后不久停刊，报纸的最后两号是沃罗夫斯基编辑的。——104。

    [78]《新生活报》（《Новая Жизнь》）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第一个合法报纸，实际上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中央机关报。1905年10月27日（11月9日）—12月3日（16日）在彼得堡出版。从1905年11月第9号起，该报由列宁直接领导。参加编辑部的有：列宁、弗·亚·巴扎罗夫、亚·亚·波格丹诺夫、瓦·瓦·沃罗夫斯基、米·斯·奥里明斯基、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和彼·彼·鲁勉采夫。马·高尔基参加了《新生活报》的工作，并且在物质上给予了很大的帮助。《新生活报》发表过列宁的14篇文章。该报遭到沙皇政府当局多次迫害，在28号中有15号被没收。1905年12月2日（15日）该报被政府当局封闭。最后一号即第28号是秘密出版的。——104。

    [79]《开端报》（《Начало》）是俄国孟什维克的合法报纸（日报），1905年11月13日（26日）—12月2日（15日）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16号。该报由达·马·赫尔岑施坦和С.Ｈ.萨尔蒂科夫担任编辑兼出版者。参加该报工作的有尔·马尔托夫、亚·尼·波特列索夫，帕·波·阿克雪里罗得、费·伊·唐恩、列·格·捷依奇和尼·伊·约尔丹斯基等。——104。

    [80]《浪潮报》（《волна》）是布尔什维克的合法报纸（日报），1906年4月26日（5月9日）—5月24日（6月6日）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25号。该报从第9号起实际上是由列宁领导。参加编辑工作的有瓦·瓦·沃罗夫斯基和米·斯·奥里明斯基，撰稿人有阿·瓦·卢那察尔斯基、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等。该报刊登过27篇列宁的文章和短评，其中有不少篇是作为社论发表的。《浪潮报》屡遭沙皇政府的迫害。5月26日（6月8日）起，布尔什维克出版了合法日报《前进报》以代替《浪潮报》。

    《回声报》（《эхо》）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报纸（日报），1906年6月22日（7月5日）—7月7日（20日）接替被政府查封的《前进报》在彼得堡出版。该报的编辑实际上是列宁，撰稿人有阿·瓦·卢那察尔斯基、米·斯·奥里明斯基和瓦·瓦·沃罗夫斯基等。该报刊登过列宁的20多篇文章。该报不断遭到政府的迫害，已出14号中有12号被没收。1906年7月10日被查封。——104。

    [81]《人民杜马报》（《Народная Дума》）是俄国孟什维克的报纸（日报），1907年3月7日（20日）—4月4日（17日）代替被查封的《俄国生活报》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21号。——105。

    [82]密纳发是罗马神话中的智慧女神，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丘必特是罗马神话中的最高天神，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宙斯。据古罗马神话故事，密纳发从丘必特脑袋里一生出来，就身着盔甲，手执长矛，全副武装。后来，人们常用“象密纳发从丘必特脑袋里钻出来一样”比喻某人或某事从一开始就完美无缺。——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