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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在彼得堡选举中如何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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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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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06.9-1907.2
CC列宁全集第14卷1906.9-1907.2/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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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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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彼得堡选举中如何投票？

    （关于黑帮危险的鬼话对谁有利？）

    （1907年2月4日〔17日〕）

    革命派的社会民主党人早已指出：关于黑帮危险的鬼话，是那些想摆脱从左面来的危险的立宪民主党人无中生有地散布出来的。

    人们没有听社会民主党人的话。自由派的报刊过去和现在都齐声叫喊黑帮危险。小资产阶级的激进派即民粹派，天真地附和了自由派。社会民主党中的机会主义者也跟着自由派跑，有时（例如在彼得堡）竟堕落到公然用工贼行径来对待无产阶级。

    请看一看吧，选举究竟说明了什么？

    现在大家都看出，选民的情绪已经向左转了。黑帮在选举中遭到的失败比去年惨重得多。革命的社会民主党人是正确的。所谓投票中的黑帮危险，是那些背着人民同斯托雷平搞交易的立宪民主党人制造的鬼话。大家知道，去年在彼得堡投立宪民主党的票的沃多沃佐夫先生现在已经抛弃了他们，公开揭露了米留可夫晋谒斯托雷平的行径！米留可夫本来应当承认这个事实，可是他一直向人民隐瞒斯托雷平向他提出的立宪民主党合法化的条件！

    现在，立宪民主党人在他们的报纸上拼命向斯托雷平表白他们的温和、谦虚、忠诚，表白他们不依赖“左派”并且有决心同“左派”作斗争。

    你看，这岂不是一种既有利又方便的政策吗？在诱骗斯托雷平和他的伙伴即黑帮的时候，就唾弃“左派”，在报刊上、会议上和选举中反对左派。而在诱骗左派的时候，确切些说，在诱骗左派中头脑简单的人和左派中的工贼的时候，就叫嚷黑帮危险，说什么为了不分散选票，请投立宪民主党的票！

    立宪民主党人在莫斯科执行的也正是这种政策。原杜马代表、最出名的立宪民主党人之一的科科什金先生选举那天在《俄罗斯新闻》上写道：

    “每个人都知道：左派联盟不能争取那些在‘十月党人’和‘立宪民主党人’之间动摇不定的无党派人士的选票；它不能夺取‘十月十七日同盟’任何一张选票。但是，它能夺取人民自由党的选票，从而促使反动派取得胜利。它的活动一旦成功，只会得到这样的实际结果。”

    在选举当天的早上，科科什金先生就是这样写的。而选举已经证明，科科什金先生撒了弥天大谎。左派联盟活动的结果表明：不管我们夺取立宪民主党多少选票，右派在莫斯科取胜都是不可能的！

    莫斯科的选举证明，黑帮危险这种鬼话是立宪民主党造的谣，今后只有左派中那些甘心充当工贼的人才会随声附和。

    看看各选区的选票数字吧。我们把全部数字都列入了下面的一篇短评《关于莫斯科选举的初步材料》。这些数字表明，在16个选区[注:莫斯科共有17个选区。但是第17选区即皮亚特尼察区的材料不充分。在这个选区里，立宪民主党至少获得1488票，十月党人大概获得600票；左派联盟大概获得250票。]中的14个选区，十月党人所得的票数还不到立宪民主党和左派的总票数的一半。这就是说，在14个选区内，左派的单独竞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促使反动派取胜”。

    科科什金先生撒了慌，竟诬蔑左派联盟是反动派的帮凶！

    科科什金先生用黑帮危险这种假话来吓唬选民，要选民不投左派联盟的票。

    科科什金先生也象彼得堡的立宪民主党人一样，甚至在财产合格的选民面前不敢提出实质性问题：选民在原则上是同情斯托雷平的对话人的政党还是同情社会民主党和劳动派。科科什金之流的先生们也象彼得堡的立宪民主党人一样，他们利用的不是选民的觉悟，而是被自由派的仆从报刊关于黑帮危险的叫嚣所蒙蔽的小市民的胆怯。

    莫斯科的选举，的确是被吓倒了的小市民的选举。这一点可以从已被公认为不同情“布尔什维克”的报刊上得到证明。

    1月29日《交易所新闻》[194]刊登了该报特派记者报道《莫斯科选举复选人》的情况的来信。这位记者是这样写的：

    “选民们投完了票，远远地走开，开始交谈观感。

    ——喂，怎么样，大概投了格林格穆特的票吧？——一个承包人问他的工长。

    ——哪儿的话，谢尔盖·彼得罗维奇，我们投了立宪民主党人的票。——身子又矮又胖活象一只圆桶的工长回答说。

    ——为什么不投左派联盟？——承包人追问一句。

    ——危险，选票会分散。——工长回答说。”

    这就是莫斯科大批小市民投立宪民主党的票的原因！小市民不投左派的票，并不是因为对他们反感，而是因为“危险，选票会分散”，也就是因为小市民相信了立宪民主党的谣言，造谣者利用他们垄断的每天出版的自由派报纸来愚弄小市民。

    莫斯科1月28日的选举表明：在提出四个名单的情况下，选票不会分散到造成黑帮胜利的危险。

    立宪民主党人在莫斯科愚弄了被吓倒了的小市民。应该让彼得堡的选民了解这一点，要他们不再落入那些同斯托雷平搞交易的立宪民主党人的圈套！

    我们还请读者注意一下1906年和1907年的材料（莫斯科的9个选区的材料。可惜，我们手头没有更充分的材料）的对比。大家知道，所谓立宪民主党的应声虫和左派中的工贼都在叫嚷参议院说明。据他们说，参议院的说明证明：1906年的材料不能作为依据；1907年的选举一定会碰到糟糕的情况；现在有黑帮危险。

    莫斯科的情况究竟说明了什么呢？1906年在9个选区内选立宪民主党人的有13220票，选右派的有5669票（十月党人）加690票（君主派），共6359票（或许还稍多一些，因为从我们列举的数字中可以看出，关于君主派在这9个选区中的某些选区获得的票数，一点材料也没有）。

    1907年在这9个选区内不选黑帮的有14133票（其中11451票选立宪民主党人，2682票选左派），而选黑帮的有5902票（其中4412票选十月党人，1490票选君主派）。

    总之，尽管有参议院的说明，1907年投票的人数比1906年还稍多一些（20025比19579）。不选黑帮的票数多于1906年（14133比13220）；选黑帮的票数少于1906年（5902比6359）。

    莫斯科的经验实际证明：1906年的材料是完全可以信赖的，因为1907年的材料表明好转了一步。

    而1906年彼得堡的选票数字说明什么呢？这些数字说明：在产生114名复选人的9个选区内，黑帮在1906年获得的最多票数不到立宪民主党获得的最少票数的一半。[注:《观察周报》[195]第1号全部发表了这些数字（见本卷第326页。——编者注）。为了让彼得堡的全体选民知道这些数字，我们在下面再转载一次。]

    这就是说，即使把不选黑帮的票数分给立宪民主党和左派，右派在彼得堡取胜也是不可能的。

    甚至1月29日彼得堡全县的城市选民选举复选人的情况也表明，黑帮危险是立宪民主党用来骗人的鬼话。甚至在这些见到名单和参加投票都非常困难的选民当中，黑帮获得的票数也寥寥无几，因而不管怎样分散选票，他们都不可能取胜。当时选立宪民主党人的最少有1099票，选社会民主党人的有603票，选十月党人的有652票，选“俄罗斯人民同盟”的有20票。不管我们当时从立宪民主党那里夺取多少选票，右派都不会当选！

    因此，我们现在十分坚决地声明：凡是以黑帮危险为名，要求不分散选票而在彼得堡号召选举立宪民主党人的人，都是存心撒谎和欺骗选民。凡是以黑帮危险为名，放弃在彼得堡竞选，哪怕是放弃在一个选区竞选的人，都是存心撒谎和欺骗选民，掩饰自己对左派联盟的工贼行径。

    彼得堡也象莫斯科一样，没有黑帮危险，而有立宪民主党危险。危险在于：愚昧无知的被吓倒了的小市民会去投立宪民主党人的票，并不是因为他们对左派联盟反感，对社会民主党人和劳动派反感，而是因为撒谎的立宪民主党报刊给他们灌输了担心选票分散的心理。

    凡是希望选民在彼得堡按照自己的认识去投票的人，都应当竭力防止这种“危险”。

    彼得堡没有黑帮危险，有立宪民主党危险。因此，在分散选票可能使黑帮取胜（根据1906年的材料推测）的3个选区（瓦西里耶夫岛区、罗日杰斯特沃区和利季约区）弃权，就是对左派的不可饶恕的工贼行径。在174名复选人总数（全市160名加上工人选民团14名）中，这3个选区产生46名。就是说，这些选区不可能影响选举的结果，却很可能影响左派或立宪民主党的胜利。假定说，社会民主党和劳动派在斯帕斯区、莫斯科区、彼得堡区和维堡区这4个选区取胜（随便举例），那时左派就会有74名复选人（60名由城市选出，14名由工人选出）。如果立宪民主党在其余所有选区取胜，他们就会拥有100名复选人，就会把他们的全部代表都搞到杜马里去！如果黑帮在上面所说的3个选区内当选（有46名复选人），立宪民主党就会只有54名复选人，因此立宪民主党要从六个杜马席位中弄到两个席位，就势必同左派联合。

    这就是说，谁在彼得堡的3个“黑帮”选区弃权，谁就是在暗中为立宪民主党效劳，谁就是破坏左派联盟的工贼！

    选民公民们！不要相信那些向你们宣扬在彼得堡分散选票有危险的骗子。不要相信在彼得堡有黑帮危险这种谎话。

    在彼得堡没有黑帮危险。右派在彼得堡不可能因为在立宪民主党和左派之间分选票而取胜。

    投票时不要担心那些暗中同斯托雷平进行幕后交易的造谣家立宪民主党人杜撰出来的“危险”。凭良知和信念投票吧。

    选举那些要农民倾家荡产付出赎金、把农民的事业出卖给自由派地主、暗中同斯托雷平搞交易、同黑帮进行谈判的自由派资产者呢？

    还是选举社会民主工党，选举得到所有劳动派政党支持的无产阶级的政党？

    公民们，投左派联盟的票吧！

    载于1907年2月4日《观察周报》第2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4卷第354—3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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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交易所新闻》（《Виржевые Ведомости》）是俄国资产阶级温和自由派报纸，1880年在彼得堡创刊。起初每周出两次，后来出四次，从1885年起改为日刊，1902年11月起每天出两次。这个报纸的特点是看风使舵，趋炎附势，没有原则。1905年该报成为立宪民主党人的报纸，曾改用《自由人民报》和《人民自由报》的名称。从1906年起，它表面上是无党派的报纸，实际上继续代表资产阶级利益。1917年二月革命后，它恶毒攻击布尔什维克党和列宁。1917年10月底因进行反苏维埃宣传被查封。——356。

    [195]《观察周报》（《Эрение》）是布尔什维克的合法报纸，1907年在俄国第二届国家杜马选举运动时期于彼得堡出版。参加该报工作的有列宁和瓦·瓦·沃罗夫斯基。该报总共出了两号：1月25日（2月7日）出第1号，印数11000份；2月4日（17日）出第2号，印数25000份。两号共刊登了列宁的四篇文章。根据彼得堡出版委员会的命令，两号报纸均被没收。彼得堡高等法院勒令该报停刊。——3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