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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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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06.9-1907.2
CC列宁全集第14卷1906.9-1907.2/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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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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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步下降

    （1907年1月19日〔2月1日〕）

    彼得堡的选举，对于实际研究各个不同政党的性质及其政策的阶级倾向或阶级意义，提供了非常有教益的材料。

    在这方面最引人注意的有两件事：一件是立宪民主党同黑帮政府首领斯托雷平的谈判，另一件是小资产阶级政党同自由派地主即立宪民主党人的谈判。

    关于立宪民主党人同黑帮的谈判，我们现在知道的还不多，只知道米留可夫晋谒斯托雷平，——企图以拒绝同左派联盟的代价来使立宪民主党合法化。这种谈判完全是秘密进行的，所以还有待于将来揭发。

    另一种谈判差不多是在众目睽睽下进行的。社会民主党的机会主义者在这里所起的作用特别明显。

    他们为什么要从彼得堡社会民主党分裂出去呢？

    是为了同立宪民主党达成协议。

    但是，立宪民主党人却不愿只同孟什维克达成协议。

    因此，孟什维克就同所有的小资产阶级政党，即同社会革命党、劳动派和人民社会党结成联盟。

    从社会民主党分裂出去的机会主义者跑到小资产阶级方面去了！

    结成联盟的条件是什么呢？

    就是共同去和立宪民主党人达成协议，把六个杜马席位中的三个给左派联盟。

    我们知道，孟什维克同小资产阶级政党签订了书面协定，——至少是一个共同的决议。看来，新的同盟者们不愿意或者不急于把这个决议公之于众。

    我们也知道，唐恩同志参与了建立这个联盟的谈判，然而，无论是分裂出去的彼得堡社会民主党人（31人）集团，还是任何其他的党组织，都没有授权他这样做。

    我们没有想到，政治事变的进程会这样确凿地证实了我们一直坚持的一个看法——孟什维克是工人政党里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部分，也象所有小资产阶级一样，它的特点是无原则和摇摆不定。

    请大家认真地想一想孟什维克的所作所为吧！不正是他们，曾向全世界大喊大叫，说他们在维护社会民主党的阶级纯洁性，不让似乎倾向于小资产阶级社会革命党的布尔什维克所玷污。

    现在事变却揭露了他们。布尔什维克公开号召小资产阶级跟着无产阶级一起去反对自由派资产者。

    孟什维克拒绝了，并且秘密地（因为他们这一联盟的条件，谁也不知道，而且谁也没有授权唐恩同志）同所有的、甚至最右的小资产者（人民社会党人）给成联盟，以便共同把受他们影响的工人交由自由派资产阶级去领导！

    一切小资产阶级的政党，包括孟什维克在内（难怪《言语报》把他们列入脱离革命的“反对派联盟”，并且把人民社会党和孟什维克称为“温和的社会主义政党”），宁肯同自由派搞交易，也不愿同无产阶级一起进行斗争。

    希望彼得堡的一切觉悟的工人好好地想一想，孟什维克在把工人政党引向何处！

    试问：小资产者同自由派进行的这些谈判，会有什么结果呢？

    我们现在只是从今天（1月19日）的报纸上得知，社会革命党、劳动团、人民社会党和孟什维克的代表（即整个新的小资产阶级联盟）同立宪民主党人昨天在彼得堡举行了会议。据报道，立宪民主党人坚决拒绝给“左派联盟”三个席位，而“左派”联盟则拒绝接受两个席位。

    《言语报》就这一事件指出：“社会民主党布尔什维克代表没有出席会议。”是的，我们不愿意同小资产者一起把工人政党出卖给自由派！

    以后究竟会怎样呢？不知道。看来，小资产阶级联盟同立宪民主党的交易还要继续搞下去。

    但是，传说社会革命党内有一个坚决谴责同立宪民主党结成联盟的工人委员会。这个消息的真实程度如何，我们不了解，因为社会革命党人故意向公众隐瞒自己同人民社会党结成联盟的条件（甚至谁也不知道，这个联盟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由什么人订立的！），同时还隐瞒他们自己党内在同立宪民主党结成联盟这一问题上的各种派别。

    《言语报》今天（1月19日）报道了社会革命党彼得堡委员会的决议。这个决议证实了社会革命党的工人部分不赞成同立宪民主党结成联盟的传说。下面是《言语报》的报道：

    “社会革命党彼得堡委员会在同劳动团和人民社会党这两个集团达成协议〈什么协议？何时达成的？条件怎样？〉的同时，决定向社会民主党的布尔什维克派和孟什维克派建议达成建立各个社会主义〈？〉集团的协议，以便最适当地进行投票前〈？〉的选举运动，——而如果不能同这两派都达成协议，那么，就同布尔什维克派达成协议。在达成共同的社会主义协议以后，社会革命党的代表应当坚持〈？！？〉不允许同立宪民主党人达成协议，坚持达成协议的社会主义集团可以独立行动。

    但是，如果多数集团〈？〉认为，比较适当的不是独立行动，而是在技术上〈！？〉同立宪民主党人达成协议，那么，社会革命党彼得堡委员会可以服从〈！〉多数〈其他党派的多数！〉的决定，同时认为达成这种协议的必要条件是：把社会主义集团应得的全部席位都给工人选民团。”

    谁能看懂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可以奖给他100万卢布！既坚持不允许同立宪民主党达成协议，又预先同完全拥护立宪民主党的人民社会党结成联盟！既要把向立宪民主党要求的三个席位都给工人选民团，同时又与没有提出这一条件的人民社会党和劳动派一起同立宪民主党举行“代表会议”！既吹嘘自己是有别于各个“集团”的政党，有自己的独立性，同时又可以服从“多数”，即服从三个集团（劳动派、人民社会党和孟什维克）！聪明的俄狄浦斯[187]，你来解答吧！

    社会革命党（莫斯科区）的工人初选人居然也赞同这些掩饰向自由派出卖他们利益的小资产阶级动摇分子！但这些工人又“对社会民主党的孟什维克派对其他社会主义集团和党派采取捣乱态度表示极端不满”。

    啊，天真的社会革命党的无产者！

    既然你们对孟什维克表示不满，为什么你们不对社会革命党彼得堡委员会表示不满呢？他们两家都同样在拉你们到自由派的卵翼之下。

    小资产阶级联盟内部的这些纠纷的内因是很明显的。有同立宪民主党决裂的危险。看来，人民社会党和孟什维克想从立宪民主党手里给自己弄到两个席位，并出卖其他小资产阶级，就象孟什维克出卖了无产阶级一样！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步步下降。先出卖工人政党而参加小资产阶级联盟，又出卖小资产阶级的民主联盟而投靠立宪民主党！那就请便吧！

    米留可夫在晋谒斯托雷平时说：“阁下，请看，我已经分裂了革命，使温和派离开了革命！请您老人家开赏吧……”斯托雷平说：“好吧，我要设法让你们合法化。帕维尔·尼古拉伊奇，你知道，你是用软的一手来分裂这帮工人坏蛋的，而我要用大棒。咱们就从两面夹攻……帕维尔·尼古拉伊奇，一言为定啦！”

    载于1907年1月25日《无产者报》第12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4卷第302—3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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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俄狄浦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他猜中了狮身人面怪物斯芬克斯出的谜语，使之跳崖而死。——3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