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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379.致М．Ф．索柯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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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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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20.11-1921.6
CC列宁全集第50卷1920.11-1921.6/列宁全集(第2版)
FLMW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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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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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9

    致М．Ф．索柯洛夫[注：列宁在信的上方批注：“（列宁寄）（要收条）致M．索柯洛夫。小尼基塔大街18号”。——俄文版编者注]

    致撤回波兰资财事务管理局秘书

    М．索柯洛夫同志

    5月16日

    尊敬的同志：

    您为5月18日写的报告草稿[327]我已经收到并读过了。您说我“写得忘乎所以”。您说，一方面，把森林、土地等租出去，培植国家资本主义，另一方面，又“谈论”（列宁）“剥夺地主”。

    您觉得这是个矛盾。

    您错了。剥夺按俄文的意思是没收财产。租赁者不是产权人。可见，没有矛盾。

    培植资本主义（有限度地和巧妙地，这在我的小册子[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1卷第192—233页。——编者注]中已经不止一次地讲过了）而又不把财产还给地主，这是可以做到的。租赁是有期限的合同。无论是产权还是监督权都在我们手中，在工人国家手中。

    您说：“如果租赁者总想着可能被剥夺，哪个蠢货还肯花钱去好好生产……”

    剥夺是事实，而不是什么可能性。这差别很大。在事实上被剥夺以前，没有一个资本家同意为我们效劳，成为租赁者。而现在，“他们”，这些资本家，打了三年仗，在同我们作战时花掉了自己的（以及英法资本家的，而这是世界上的头号富豪）几亿金卢布。现在他们在国外过着穷日子。他们能有什么选择呢？他们来签订合同，就能在10年内得到不坏的收入，否则会……倒毙在国外，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同意签订合同呢？许多人会犹豫不决。如果100个当中有5个肯来试一试，这就不坏了。

    您说：

    “只有当我们彻底消灭了那个叫作官僚主义的总管理局和中央管理局的脓疮以后，才可能有群众的自主精神。”

    我虽然没有在地方上呆过，但是我知道这个官僚主义及其一切危害性。您的错误是认为它可以象“脓疮”一样立刻消灭、“彻底消灭”。

    这是错误的。可以赶走沙皇，赶走地主，赶走资本家。这我们已经做到了。但是，在一个农民国家中，却无法“赶走”、无法“彻底消灭”官僚主义。只能慢慢地经过顽强的努力减少它。

    您在另一处说，“抛弃”“官僚主义的脓疮”，——这个问题的提法本身就不正确。这是对问题不理解。“抛弃”这种脓疮是不可能的。只能对它进行治疗。在这种情况下用外科手术是荒谬的，不可能的；只能慢慢地治疗。——其他办法，不是有意骗人就是出于幼稚。

    您正是幼稚，请原谅我的直率。您自己也说您还年轻。

    您说您同官僚主义者作过两三次斗争的尝试，结果都遭到了
    {索柯洛夫1921年33101.gif}
失败，因此就对治疗不再抱希望，那太幼稚了。第一，我对您的这种不成功的尝试的回答是，第一，不应当是两三次，而应当是二三十次，反复地干，从头做起。

    第二，什么地方可以证明您斗争得法、斗争巧妙呢？官僚主义者是些狡猾的家伙，其中有许多坏蛋诡计多端。赤手空拳是战胜不了他们的。您斗争是否得法呢？是否完全按照军事艺术的规则去包围“敌人”的？我不知道。

    您引证恩格斯的话也没有用[328]。是不是某个“知识分子”提示您引这段话的？毫无用处的引证，甚至比毫无用处更糟。有股教条主义的气味。好象已经陷于绝望。可是对我们说来，陷于绝望不是可笑便是可耻。

    在一个农民的、又是大伤了元气的国家中，同官僚主义作斗争需要很长的时间，要坚持不懈地进行这种斗争，不要一遭到失败就垂头丧气。

    “抛弃”“总管理局”？这是空话。您用什么来代替它们呢？这点您不知道。不抛弃，而应该清洗、治疗，十次百次地治疗和清洗。并且不要垂头丧气。

    如果您要作这个报告（我绝对不反对这样做），请把我给您的这封信也宣读一下。

    握手！请不要“灰心丧气”。

    列宁

    载于1924年1月1日《真理报》第1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2卷第190—1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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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7]指M．Ф．索柯洛夫准备在1921年5月18日俄共（布）外交人民委员部支部大会上作的《关于粮食税和苏维埃政权政策方针的改变》副报告草稿。他把副报告草稿寄给了列宁，请列宁过目并对副报告草稿中提出的一些问题作出答复。——329。

    [328]M．Ф．索柯洛夫在副报告草稿中引了恩格斯的《德国农民战争》中的一段话：“这是一个极端党派的领袖所难于应付的最糟的事情了。如果这样一个领袖在自己所代表的阶级进行统治的时机还未成熟，为了这个阶级统治必须贯彻一些措施的时机还未成熟，而这个领袖在这种时期中被迫出来掌握政权，这是最糟不过的事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468—469页）——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