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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自由派同民主派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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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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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13.3-1913.9
CC列宁全集第23卷1913.3-1913.9/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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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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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派同民主派的分离

    （1913年8月11日〔24日〕）

    俄国自由派同民主派分离的问题是整个解放运动中的一个根本问题。

    俄国解放运动软弱无力的原因何在呢？是否在于民主派不是很自觉地和毅然决然地同自由派分离，因而感染了自由派的软弱性和动摇性呢？或者在于民主派过早地（或者过于坚决地等等）同自由派分离，因而削弱了“总攻击的力量”呢？

    一个关心自由事业的人未必会否认这是一个极端重要的问题。不能十分明确地解答这个问题，就不能成为自觉拥护自由的人。而要解答这个问题，就必须了解：哪些社会力量、哪些阶级拥护自由派，哪些拥护民主派，这些阶级的本性又使它们产生哪些政治倾向。

    在本文中我们想从对外政策中一些当前大家所关心的事件着眼来阐明这个根本问题。当前大家最关心的事件当然是：第二次巴尔干战争[176]；保加利亚的被击败；使保加利亚蒙受耻辱的布加勒斯特和约；俄国指责法国没有支持“我们”并力求重新审查和约条件，但这些尝试均遭失败。

    大家知道，这些对法国的指责，这些恢复俄国在巴尔干的“积极”政策的尝试，都是《新时报》和《言语报》所赞同的。这就是说，农奴主-地主和反动民族主义的统治集团同早就倾心于帝国主义政策的最自觉最有组织的自由派资产阶级集团这两方面的意见是一致的。

    关于这一点，一家反映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某些阶层的观点的、销路很广的地主报纸《基辅思想报》，在8月1日的一篇发人深思的社论中写道：

    “不是反对派和民族主义互换了位置〈象米留可夫先生在杜马所作的关于对外政策的有名讲话中所断定的那样〉，而是自由派同民主派分离〈黑体是《基辅思想报》用的〉，起先还是畏畏缩缩、左顾右盼地，后来简直是昂首阔步地继同样打着斯拉夫主义的旗帜的民族主义之后走上了政治冒险的道路。”

    这家报纸公正地指出了一些众所周知的事实：《言语报》如何表现了“沙文主义狂热”，这家一般来说充满了“帝国主义倾向”的报纸如何鼓吹向亚美尼亚、向博斯普鲁斯海峡推进。

    《基辅思想报》写道：“自由派既然情愿冒着风险去支持俄国的对外政策（只要对内方针照旧不变，这种对外政策就不能不是反动的民族主义的政策），也就得对自己的这种支持承担政治上的责任。”

    这是无可争辩的真理。不过应该彻底想一想这一真理。如果说俄国对外政策的方针取决于对内政策的方针（这无疑是对的），那么难道这仅仅同反动派有关吗？显然，不是的。显然这也同自由派有关。

    如果自由派在对内政策上没有同民主派分离，它在对外政策上也就不会“同民主派分离”。《基辅思想报》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说“自由派所犯的政治错误的性质”“证明了它本身有严重的缺陷”。

    正是这样！不过我们不想使用这种有些夸张的和含混不清的说法，我们要说这是资产阶级深刻的阶级利益，自由派的这种阶级利益使它害怕（特别是在1905年）民主运动，在对内政策和对外政策上都向右转。

    谁想要否认今天的立宪民主党人的帝国主义和沙文主义同1907年春天立宪民主党人-十月党人保护杜马的口号之间的联系，否认1906年春天立宪民主党人投票反对成立地方土地委员会的行为同1905年秋天立宪民主党人参加布里根杜马的决定之间的联系，那就太可笑了。这是害怕革命甚于害怕反动势力的同一个阶级的同一个政策。

    俄国解放运动之所以软弱无力，主要原因之一是，一般小资产阶级广大阶层，特别是小资产阶级政治家、著作家和思想领袖不了解这个真理。

    自由派总爱责备左派“不调和”，以掩盖他们对右派采取的妥协行动，但不管自由派怎样胡说八道，工人民主派从来没有把自由派和右派混作“反动的一帮”[177]，从来没有放弃利用他们之间的争吵（例如，即使是在杜马选举的第二阶段也没有放弃）来为解放运动服务。但是工人民主派已经（而且始终应该）把制止自由派的动摇性看作是自己的一项任务，因为自由派在斯托雷平或马克拉柯夫时期是会“迷恋于”帝国主义的。

    不认识自由派同民主派分离的深刻的阶级根源，不把这种认识在群众中广泛传播，不学
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制止自由派对“人民自由”事业的叛变和动摇，俄国民主派就不能大踏步前进。不这样做，就谈不上什么解放运动的成就。

    载于1913年8月11日《北方真理报》第9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3卷第370—3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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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6]第二次巴尔干战争爆发于1913年6月29日，起因是第一次巴尔干战争中的4个战胜国——保加利亚、塞尔维亚、希腊和门的内哥罗——之间争夺领土的纠纷。在第二次巴尔干战争中，塞尔维亚、希腊和罗马尼亚结成同盟对保加利亚作战，门的内哥罗和第一次巴尔干战争中的战败国土耳其也参加了反对保加利亚的战争。保加利亚最终战败，双方于1913年8月10日签订了布加勒斯特和约，保加利亚失去了大片土地。——389。
    [177]列宁指的是拉萨尔派的一个著名论点：对工人阶级说来，其他一切阶级只是反动的一帮。这一论点已被写入哥达代表大会（1875年5月22—27日）上通过的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纲领。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批判了这个论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4—25页）。——3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