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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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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06.5-1906.9
CC列宁全集第13卷1906.5-1906.9/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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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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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开吧！

    （1906年9月8日〔21日〕）

    《1905年12月的莫斯科》一书所写的事件，在俄国革命史上具有重大的意义。根据莫斯科起义得出的正确结论，我们在前一天的报纸上已经扼要地叙述过了[注：见本卷第365—372页。——编者注]。在这篇短评中，我们谈一谈这一重要的但写得不好的著作同莫斯科的社会民主党人有特别密切关系的几个方面。

    该书“编者”在序言中声明，他们使用了社会民主党组织的资料，但是这些组织本身“跟这个著作没有任何关系”。不言而喻，社会民主党组织这样把资料供给对它们不负责任的人，是一种极不正常的现象。由于对它们的资料进行了粗制滥造的加工，由于用一些庸俗的东西加以“点缀”，现在工人政党的组织无疑已经陷于窘境。我们认为，莫斯科社会民主党的一切组织，首先当然是它们的领导机构莫斯科委员会，必须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并采取措施使这种不正常的现象不再发生。

    下面就是许多例证中的一个，它说明该书匿名编者对于社会民主党组织给他们提供的资料是怎样“加工”的。这里谈到革命组织在莫斯科事件中的作用，其中还谈到12月11日《工人代表苏维埃消息报》[202]第5号登载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莫斯科委员会所属的战斗组织的宣言。编者并没有对这家《消息报》的内容和性质作任何完整的叙述，只是通过以下的评论来表达自己的深刻见解。他们引用了第5号上的一段话：“战斗进行得极其激烈。在莫斯科的街头，起义的人民同沙皇军队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血战。”接着编者“评论”说：“我们知道，在莫斯科的街头只是发生了军队同为数不多的战斗队的小规模武装冲突。”于是他们装出一付激昂慷慨的样子，大喊反对这样“用极少数武装人员的斗争代替〈原文如此！〉群众斗争”，并且感叹地说：“群众究竟在哪里呢，他们的积极性能够表现在什么地方呢？”如此等等。

    这是什么话？？难道用这类“评论”方法拼命表现自己的深刻见解，能算作科学的分析吗？？真令人难以设想：在一本严肃的历史著作中，在专门谈革命组织的作用的一章中，作者们极尽挑剔之能事，说什么在12月11日，即危机爆发之前的几天，在刚刚开始采用新的斗争方法时，工人代表苏维埃竟敢说什么“起义的人民”！大概它应该谨慎谦逊地说是“为数不多的战斗队”，而不要号召人民和群众去支持已经展开的战斗吧？既然这些“编者”自己在书中许多地方都谈到全体人民，谈到“全体民众”走上街头，那么他们这种拼命在理论上“卖弄聪明”的做法，这种文字上的挑剔，又怎能不叫人说是一钱不值呢？你们这些可怜虫应该懂得，如果12月11日在莫斯科，身在革命组织中而闭口不谈起义的人民，那么这样的人只能是一个黑帮分子，或者是列昂尼德·安德列耶夫的《向星星》[203]中的波尔拉克那种完全没有灵魂的书呆子！

    我们继续谈下去。编者对《消息报》第5号登载的那篇战斗组织的宣言嘲笑说：“在宣言的起草人看来，一些由三四个人组成的战斗队就可以赐给〈！〉人民一个摆脱世世代代暴力者统治的首都！”“战斗组织断定，群众无须行动起来。”

    我们就来谈谈这篇宣言。编者登的宣言并不是全文，只是一些摘录。但是就在这些“研究家”所选的摘录中，也可以看到战斗组织的公开号召：“要使这些战斗队尽可能多些。”可见，“赐给”人民什么东西、“群众无须行动起来”等等看法，是硬加给那些在武装斗争的第一天就号召“尽可能多”的工人参加战斗队的人们身上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著作的草率呢，还是轻率的著作？

    编者根本不想剖析一下军事组织同军事技术的联系问题，直接的武装斗争和辅助斗争的相互关系的作用问题。他们不想回顾一下过去，忘记了俄国的总罢工和示威游行在开始时只有微不足道的、很少的人（从现在的标准来看）参加。这里连一点点进行严肃历史研究的影子也没有，只是一些简直令人厌恶的攻击而已。在第145页上，他们只摘引了战斗组织的宣言的一些片断，这是为了歪曲这个宣言的意思；只是在进一步叙述时，才顺便谈到宣言“提议爱惜步兵”（第154页），即公开表示重视群众的心理，公开把黑帮的军队和动摇的军队划分开。可是，同研究莫斯科起义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十月党人的宣言却全文加以转载了！

    社会民主党组织把材料信任地交给了这样一些人，他们刊载了十月党人的宣言全文，却从工人代表苏维埃的战斗组织的宣言中抽出片言只语，这是庸俗地卖弄庸俗的小聪明……

    我们再来看看诸位编者先生的结论。“无产阶级作为群众并没有行动起来。”（第245页）“莫斯科的无产阶级无论是在12月9—10日……还是在这以后几天，都没有行动起来。这使他们的自觉性和组织性获得了荣誉。”（第244页）

    工人同志们，请听一听：现在有人认为群众斗争得不够是你们的“荣誉”！！请看，工人群众没有充分参加积极的、进攻的斗争，竟被说成了优点。而工人群众走在领导者的前头，大量构筑街垒，一直要求领导者号召采取更坚决的行动，这想必就是缺点了……

    编者写道：“莫斯科事件表明，在军国主义有了巨大发展的当前历史时期，起义人民取得胜利的必要条件就是要有相当一部分军队积极转到起义人民这方面来，或者广大士兵断然拒绝用武器来对付人民……”

    我们的这些聪明人没有看到要为争取动摇的军队而进行斗争，也不理解这一斗争。大概，他们认为不同黑帮军队作斗争，革命的人民不积极进行斗争来使军队陷于混乱状态，起义也可以进行。他们采取了立宪民主党人立场，而立宪民主党人虽然准备欢迎军队的“转变”，但是却把武装起义和宣传武装起义说成是“愚蠢的和罪恶的”……

    “……但是，军队的这种行动只有在革命而且是带有全民性质的革命的末期〈原文如此！〉才是可能的。仅仅得到资产阶级居民群众消极〈？〉同情的无产阶级十二月起义，无产阶级这次为实现自己的口号而采取的行动〈黑体是我们用的〉没有能〈！〉得到军队的支持，所以‘把总罢工变成武装起义的意图’也就没有能获得成功，它应该被认为是一个历史性的错误。”

    莫斯科的工人们，这就是给你们的教训！不要“为实现自己的口号”而行动呀！……

    很难设想，这些人怎么会迂腐到这般地步，他们怎么会跟立宪民主党人一样思想这么贫乏，竟从极其严肃的历史资料中得出这样庸俗的结论。莫斯科的社会民主党人应当对该书的作者表示愤慨，应当号召全体党员和一切拥护革命的人重新收集资料，对十二月起义作出应有的叙述和严肃的评论。要无情地揭露这次起义的一切错误和缺点，以教育战斗的无产阶级，但是对立宪民主党人和这帮轻浮的著作家，无产阶级政党要说：滚开吧！

    载于1906年9月8日《无产者报》第3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13卷第388—3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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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指《莫斯科工人代表苏维埃消息报》。

    《莫斯科工人代表苏维埃消息报》（《Известия  Московского  Совета  Рабочих  Депутатов》）于1905年12月7日（20日）—12日（25日）出版，是一份动员群众参加武装斗争的战斗机关报。该报刊载莫斯科工人代表苏维埃的决定和反映十二月武装起义进程的其他材料。报纸由工人在合法的印刷厂里自行排印，发行5000—10000份。该报共出了6号。——384。

    [203]《向星星》是俄国作家列·尼·安德列耶夫1906年写的一个剧本。——3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