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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1912年1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国代表会议的口号和五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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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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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11.12-1912.7
CC列宁全集第21卷1911.12-1912.7/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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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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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2年1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国代表会议的口号和五月运动

    （1912年6月4日〔17日〕）

    在这一号报纸的另一个地方，读者可以看到彼得堡工人在现在已闻名的五一游行示威之前印发的宣言全文。这个宣言很值得一谈，因为它是俄国工人运动史和我们党史上的一个极重要的文件。

    宣言反映出首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遭到破坏的某种情况，因为在宣言上署名的不是彼得堡委员会，而是单个的社会民主党小组，甚至还有一个社会革命党工人小组。在俄国大部分地区，我们党的状况正是这样：领导委员会和领导中心经常遭到破坏，也经常重新产生，因为还存在各种各样的工厂的、工会的、分区的和区的社会民主党小组，还存在自由派和取消派总是对之痛恨的“支部”。在这些先生出版的最近一期杂志（《我们的曙光》杂志，1912年第4期）上，读者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弗·列维茨基先生是如何借机大发雷霆和骂不绝口，反对所谓“通过人为地复活政治上已经僵死的支部的办法来恢复党”。

    由于彼得堡委员会被破坏，那些借助警察当局的迫害而脱离了取消派所痛恨的“领导中心”的支部不得不登上舞台，正是这种情况使这个宣言具有特殊的典型意义和重要意义。由于这种对每个革命者说来都很悲惨的情况，各支部的独立生存能力也就表现出来了。在警察大肆迫害下（五一前简直是疯狂到了极点），各支部不得不匆匆集聚自己的力量，重新建立联系，恢复“地下组织”。在宣言上署名的小组、代表等等，都正是自由派和取消派所痛恨的地下组织。当这个取消派领袖列维茨基先生以《我们的曙光》杂志和《现代事业报》的名义，唾沫四溅地猛烈攻击“崇拜地下组织”（见上述一期杂志第33页）的时候，我们得到了彼得堡的宣言这样一个确切而完整的文件，这个文件使我们看到了这种地下组织的存在，看到了它的生命力、它的活动内容和它的作用。

    彼得堡委员会由于逮捕被摧毁了，人们立刻就可以看到，地下支部本身的情形究竟怎样，他们在做些什么和能够做些什么，什么思想是他们真正接受和领会了的，而不是仅仅从党的上级机关搬来的，也就是说，什么思想真正得到了工人的拥护。

    从宣言中可以看到各支部所做的事情：它们在继续进行暂时被破坏（这使得一切形形色色反对地下组织的人称心如意）的彼得堡委员会的工作。它们在继续准备五一游行示威。它们在尽快恢复各种秘密的社会民主党小组之间的联系。它们也吸引社会革命党工人，因为它们清楚地懂得在实际的革命事业中实行无产阶级联合的意义。它们用明确的斗争口号把这些各种各样的社会民主党小组，甚至还有一个“社会革命党工人小组”团结在一起。这就正好说明了运动的真正性质，说明了无产阶级的真正情绪，说明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和它的一月全国代表会议的真正力量。

    由于逮捕，那种可以下令提出一定口号的等级制机关已经不存在了。因此，只有群众真正公认的那些口号，只有不是从“上级命令”（象煽动者和取消派所说的那样）而是从革命工人自身的信念中获得力量的口号，才能把无产阶级群众联合起来，把社会民主党工人，甚至把一部分社会革命党人联合起来。

    而结果究竟怎样呢？

    结果是：在彼得堡委员会被破坏之后，在它不可能立即恢复的情况下，在一个工人小组不是从组织上而是完全从思想上去影响另一个工人小组的条件下，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国代表会议提出的口号被人们接受了。这次会议是于1912年1月召开的，它引起了自由派、取消派、李伯尔、托洛茨基及其同伙的简直是疯狂的仇恨！

    彼得堡工人在自己的宣言中写道：“我们的口号应当是：召开立宪会议，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没收地主土地。”接着，他们在宣言中高呼：“打倒沙皇政府！废除六三专制宪制！民主共和国万岁！社会主义万岁！”

    我们从这个颇有教益的文件中看到，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所提出的全部口号都为彼得堡无产阶级接受了，这些口号表明新的俄国革命已经起步了。所有诽谤和指责一月代表会议的人可以为所欲为，继续干自己的肮脏勾当，但是彼得堡的革命无产阶级现在正在对他们反击。尽管警察当局经常横加迫害，尽管五一节前革命者横遭追捕，尽管自由派和取消派报刊谎话连篇，骂声不绝，革命的社会民主党在这次代表会议召开前很久就已经进行的工作，即号召无产阶级要在人民革命中担任领袖的工作，还是取得了成果。

    成千上万的彼得堡无产阶级，以及紧跟其后的俄国各个角落的工人，相继举行了罢工和游行示威，但他们不是以资产阶级社会各个阶级中的一个阶级的身分出现的，而是以领导者的身分出现的，他们不是仅仅提出“自己的”工会运动的口号，而是为了全体人民、代表全体人民、为了唤醒和吸引一切需要自由和能够取得自由的阶级投入斗争而高举起革命的旗帜。

    俄国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已经上升到高级阶段。如果说1905年的运动是从群众罢工和加邦请愿阴谋开始的，那么在1912年，尽管我们党的许多组织被警察破坏了，但运动一开始就采取了群众罢工的方式，并举起了共和国的旗帜！尽管环境非常艰苦，各个“支部”，分散于各处的工人“小组”，还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无产阶级成立了自己的“五月委员会”，提出与负有使人类摆脱雇佣奴隶制使命的阶级相称的革命纲领，投入了斗争。

    五月运动还向我们表明，关于“联合”的有些言论究竟有什么意义，而工人的联合实际上又是怎样实现的。社会革命党的代表人物鲁巴诺维奇在巴黎出版的布尔采夫主编的《未来报》上写道：“应当指出这次五一游行示威有以下值得注意的一点：在预备会上，彼得堡工人拒绝承认划分各社会党人小组的现有的界限；……达成协议的趋向占了压倒优势。”我们所转载的宣言清楚地表明，这种结论所根据的事实是什么。这个事实就是：已失掉领导中心的社会民主党各支部，恢复了同所有一切小组的联系，吸引了具有各种不同思想方式的工人，并向他们所有的人宣传自己的党的口号。正因为党的这些口号正确，符合无产阶级的革命任务，包括了全民革命的任务，所以才为全体工人所接受。

    联合得到实现，是由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一月代表会议抛弃了谋求同国外小组取得一致的劳而无功的做法，不再对革命党中的取消派作徒劳的追求，并及时提出了明确的斗争口号。无产阶级能联合起来进行革命行动，并不是由于无产阶级政党（社会民主党）同非无产阶级政党（社会革命党）达成了协议，并不是由于同脱离社会民主党的取消派取得了一致，而是由于俄国社会民主党各组织的工作人员团结一致，由于他们正确地估计了当前的任务。

    这对那些一味听信崩得自由派和维也纳托洛茨基派的空谈，从而还相信可以同……取消派“联合”的人，是个很好的教训。李伯尔、托洛茨基和取消派的臭名远扬的“组织委员会”大肆宣扬“联合”，但实际上它没有提出而且也不可能提出任何一个真正能把工人的革命斗争联合起来的口号。取消派提出了自己的非革命的口号，实行自由派工人政策的口号，——但运动却不顾他们而向前发展。这就是托洛茨基之流空喊“联合”的实质所在！

    4月23日（5月6日），托洛茨基在维也纳对天发誓，说他主张“联合”，同时百般咒骂代表会议，要好心人相信，“争取结社自由的斗争是”勒拿事件及其反应的“基础”（！！），“实现这种要求，不论现在或将来，都是无产阶级进行革命动员的中心任务〈！！〉”。可是只经过那么一个星期，取消派应声虫的这些可耻言论就象灰尘一样，被“圣彼得堡所有组织起来的工人的代表”，“社会民主党‘联合’小组”、“社会民主党城市中心小组”、“社会革命党工人小组”、“社会民主党工人小组”以及“五月委员会代表”一扫而光了。

    彼得堡的社会民主主义无产阶级懂得，开始进行新的革命斗争，不应当是为争取一种权利，哪怕是对工人阶级来说最主要最重要的权利，而应当是为争取全体人民的自由。

    彼得堡的社会民主主义无产阶级懂得，他们应当把各种要求概括起来，而不应当把它们分散开；建立共和国包括了要求结社自由，而不是排除结社自由；必须击中要害，铲除祸根，摧毁沙皇黑帮俄国的整个体系、整个制度。

    彼得堡的社会民主主义无产阶级懂得，向尼古拉·罗曼诺夫，向黑帮杜马提出结社自由的要求，是可笑而愚蠢的，认为可以把俄国现行国家制度，把我们的“六三专制宪制”同结社自由联系起来，也是可笑而愚蠢的；他们懂得在这个普遍完全无权的国家里，在这个政府当局专横暴虐、奸细到处告密的国家里，在这个甚至连对千百万饥民进行一般救济的“自由”都没有的国家里，在这样的国家里，只有自由派空谈家和自由派工人政客才会把结社自由当作“革命动员的中心任务”。

    彼得堡的社会民主主义无产阶级懂得这一切，并且高举起共和国的旗帜，要求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和没收地主土地，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革命具有真正的民主性质。

    载于1912年6月4日（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7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1卷第347—35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