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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告党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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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列宁/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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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1903.9-1904.7
CC列宁全集第08卷1903.9-1904.7/列宁全集(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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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J列宁/列宁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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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党员书[75]

    （1904年1月4日和10日〔17日和23日〕之间）

    是小团体还是党？这就是我们的中央机关报提出讨论的问题。

    我们认为，提出这个问题进行讨论是非常适时的。我们请我们的中央机关报编辑部首先看一看自己。这个编辑部是个什么样子呢？是由一群共事多年，现在通过抵制和瓦解组织，并以分裂相威胁才得以钻进编辑部的人组成的小团体呢，还是由我们党的负责人员组成的委员会？

    你们不要企图回避这个问题，说什么自己是按照党章合法地增补进来的。我们并不怀疑这种合法性，但我们请你们不要只从形式上看问题，而要从实质上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不仅要求从法律上，而且要求从政治上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正是要你们这些不是代表大会选出的、不是党所任命的“编辑”先生们回答，而不是要普列汉诺夫同志回答，他也许是为了避免分裂，只好把你们增补进来，而没有别的选择。

    是小团体呢，还是党的负责人员组成的委员会？

    如果是小团体，那何必还要来这一套伪善和欺骗，说什么党呀这样一些空话呢？你们几个星期、几个月都在嘲弄党的机关和党章，难道你们不是在实际上破坏这个党吗？难道你们没有在实际上破坏这个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难道你们没有把事情弄到分裂的地步，没有拒绝服从中央委员会和总委员会，难道你们没有说党的代表大会对你们不是偶像，就是说，没有约束力，从而使自己置身于党外吗？你们一面践踏党的机关和法律，同时却乐于利用“党中央机关报”这块招牌！

    如果你们是党的负责人员，那你们是否可以向这个党解释一下，一些未经代表大会任命的人极力设法在党的一个中央机关取得位置，这是为什么，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是为了保持原来那个编辑们的家庭式小团体的“继承性”？在同盟代表大会上举手通过关于保持这种庸俗的“继承性”的决议的人，现在竟想用侈谈党来欺骗我们！现在你们究竟有什么资格来谈论党呢？

    你们把遵照第二次代表大会的正式决议办事的人叫作形式主义者，是因为你们要抹杀和掩盖这样一个事实，就是你们辜负了所有那些再三相互保证服从代表大会决议的同志的信任。当正式决议对你们不利的时候，你们就不服从，而与此同时，当同盟的正式权利对你们有利的时候，你们就毫不客气地加以利用。当你们违背党的意志钻进党总委员会的时候，你们就来利用党的这个最高机关的正式决议！

    你们把按照党代表大会的意志担当党的负责工作，而不听凭国外一帮著作家摆布的人叫作官僚。你们这样做，是要掩盖这样一个你们感到不愉快的事实，就是那些非在党中央机关便无法工作的人才正是全身浸透了官僚主义习气、地位观念和钻营作风。当然，通过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们确实清楚地看到，我们的党受到了官僚主义的毒害，有这种习气的人把地位放在工作之上，为了争得地位，不惜采取抵制和瓦解组织的手段。

    你们把由党代表大会多数票通过的决定叫作粗暴的机械的决定，可是你们却不把你们在国外侨民中和在同盟代表大会上采用的、使你们对我们党报编辑部取得了可耻的胜利的斗争手段看作粗暴的、机械的和极端卑鄙的手段！那些在党代表大会上属于少数派的人，竭力设法控制而且已经控制了党的中央机关报，这种人还在说什么要保证承认党，你们难道看不出这种保证是何等的虚伪！

    而这种伪善地粉饰自己不体面的反党行为的做法，这种无政府主义的说教，这种对党代表大会的嘲笑，这种为庸俗观念和小组习气所作的机会主义的辩解，你们却叫作你们的新的组织观点！

    同志们！谁要真正认为自己是个党员，谁就必须起来坚决反对和制止这种荒唐的做法！谁要真正重视《火星报》三年来的工作，重视该报所筹备的体现了真正有坚强信念和真正从事实际工作的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意志的党代表大会，谁就不能让国外的小组习气践踏这次党代表大会所获得的一切成就。

    二者必居其一。

    或者是我们没有党，我们完全被我们代表大会所屏弃的国外一帮著作家，编辑所控制，这样的话，就用不着这些关于党的虚伪言论，用不着“党的”出版物、机关报和机关这些虚假的招牌。我们不是社会革命党人，我们不需要花里胡哨的装饰品。无产阶级的政党需要的是真理，无产阶级的政党需要无情地公开地揭露陈腐的小组习气。我们要敢于承认党已经不存在，我们要重起炉灶，从头做起，重新创建一个真正的党。我们不会因为小组习气的一时得势而张皇失措，我们相信并且知道，觉悟的俄国无产阶级一定会为自己建立一个真正的而不是有名无实的党，建立一个拥有真正的党的机关的，而不是只挂几块虚假的招牌的党。

    或者是我们有党，这样的话，就要打倒一切小团体利益，打倒国外那些闹事者的会议！这样，就要请那些不是党代表大会任命担当党报编辑职务的人立刻离开那里。这样，就要恢复由代表大会选出的同志组成的中央机关报编辑部。这样，我们党的机关报就要宣传党的多数派的观点，我们党的机关报就要维护党的组织和党的机关，而不是诋毁它们。

    打倒小组习气，首先是打倒党报编辑部中的小组习气！

    打倒瓦解组织的分子！

    能够真正遵守党代表大会的决议、尊重党的纪律和组织的无产阶级政党万岁！

    打倒虚伪的言论和虚假的招牌！

    载于192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0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8卷第107—110页

ZS
    [75]《告党员书》是直接针对尔·马尔托夫的《当务之急（是小团体还是党？）》一文写的，当时没有发表。马尔托夫的文章载于1904年1月1日《火星报》第56号。——110。
